青龙qinlon

【轰焦冻中心】你我之间01

@南桦 点的梗,我们认识两周年了

*第一次写小英雄别的不确定,但一定是ooc了

*全员友情向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什么,大家快下车

 

01、

 

轰焦冻喜欢吃清淡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对于辣椒,那种刺入味蕾,烧炽着肠胃的东西,他接触过也不少,每每望着那抹艳红,却很少能够做到真正全部吞入腹中。

 

 

 

——你讨厌辣椒吗?

 

——……还好吧。

 

 

 

 

 

 

 

 

 

 

安德瓦和轰焦冻这对父子的关系在最近有所缓和,最近这一个月来,一周当中最起码五天是两人单独在一起度过的,原因也倒是颇为无奈。姐姐作为实习老师,在面对繁重的教学任务的同时,考勤也是不敢放松警惕,由于他们家的大宅距离学校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轰焦冻每天天不亮就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碰碰乓乓的声音,到底还是心疼自家姐姐,向她再三确保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也不会和父亲发生冲突,轰冬美虽然不放心,但看着自家弟弟望向她坚定的目光,一咬牙点了点头,便拖着行李箱住到学校里去了。

 

 

虽然期间不放心地跑回去看看,但看到依旧完好无缺的大宅和心情还算开朗的父亲,最终还是放下心来转心沉浸于自己的实习生涯。

 

 

可这个星期却实为尴尬,照顾他家饮食的阿姨回老家去参加儿子的婚礼去了,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干净的冰箱和一尘不染的灶台,对视一番,沉默了。

 

 

 

 

且不说自己只有煮荞麦面还算能拿的出手的厨艺,对于自家的老爸轰焦冻宁愿饿着肚子去上学也不愿意去吃他做出来的东西,并不是对于他本人的厌恶,而是吃了他做出来的东西真的会死人的。

 

最后口味不似他儿子一般清淡的安德瓦,大手一挥,把车子开出来,带儿子出去吃早饭。

 

 

望着车外一一划过的风景,轰焦冻不由地望向开车的男人,说真的,几乎除了一些重要场合以外几乎就没有送过自己上学,他坐在副驾驶,阴恻恻地想,不开导航不会走错地吗。

 

 

 

车子稳稳地开到了学校门口,轰焦冻抬手望了一下手表,果不其然比他乘公交要快一点。

等他再次看向窗外时,便看到安德瓦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家面馆门口。

 

 

他狐疑地看着他父亲熟络地掀开门帘,和老板打了个招呼挑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老规矩,来两碗牛肉面。”

 

轰焦冻径直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也丝毫不想管安德瓦为什么会如此熟练。

 

 

 

 

面很快就上来了,他扳开一旁的一次性筷子,瞥到浮在汤汁上的几片红,挑了一下眉毛。

 

 

 

一旁的安德瓦说完一句开动了,已然动口吃了起来。

 

轰焦冻面色不善,把碗向前推了一下,拿起挂在一旁的书包准备起身就走。

 

 

“还不会吃辣,果然还没有长大。”

一旁的安德瓦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望着自家小儿子的举动嗤笑了一下。

 

 

轰焦冻定在了原地,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眼前红彤彤的面条,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便伸出筷子夹了一把面条往嘴里塞。

 

 

——遇到他老爸的时候,轰君意外地会变得十分冲动。

 

这是日后绿谷的心得,善于观察的他把同学的性子可谓是摸到一清二楚。

 

 

 

“好辣。”

 

轰焦冻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脸颊红红的,他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安德瓦,却还是不服输地又吃了口,这下子被辣出了眼泪。

 

 

一旁的安德瓦看得直摇头,解决了最后一口面条后,缓缓地放下了筷子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无奈地说道:

“你还真不像我。”

 

 

“谁要像你了……”

 

双眼瞪得滚圆,却不想轻易地在他老爹面前服输,可筷子举了又放,始终下不了决心去吃第三口。

 

 

 

 

“你还别吃了,再吃下去恐怕就要像小时候一样个性失控了……”

 

“谁会……”

 

安德瓦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了轰焦冻,起身悠悠地来到了前台去结了账。回来后,从轰焦冻挥了挥手,便掀开帘子走了。

 

 

轰焦冻捧着手中的碗,撇了撇嘴,举起筷子又来了一口,然后立即放下,抓起椅子上的书包,往身上一带,慢悠悠地离开了小店。

 

阳光没了遮挡物直直地照耀在他的脸上,轰焦冻低着头,望着人行道上的纹路不紧不慢地踏进了教室里。

 

辛辣的刺激感并未消失,唇瓣上、舌尖上依旧是火辣辣的疼。他来到座位上,把包里的书放进了抽屉里,垂眉想着上次接触到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

 

是上个月的同学聚会吗?

 

不,应该不是他没有呆多久甚至连菜都没有上齐就走了,也没有吃到同学推荐的所谓地道的火锅。

 

 

那估计是一年前了。

 

在春节期间,除了被紧急情况叫走去的那个男人,偶尔地一家人都聚齐了,向来和父亲一样爱吃辣的大哥开玩笑似的舀了一勺辣椒酱放到他的碗里,嬉笑地说道:

“看看我们家焦冻长大了没有。”

 

 

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有会吃辣来证明,按他二哥的话来说,

轰家的男人向来都是大口吃辣,大口喝酒铁骨铮铮的硬汉子。

 

 

 

可正当他把那勺含有辣椒酱的米饭送入口中时,这碗米饭便被自家大姐抢先一步给夺走了,她皱着眉头数落着大哥和二哥,他们吐了吐舌头,便也不在为难他了。大姐又重新装了一碗给他,一边囔囔着,

“你们又不是忘记了焦冻五岁时吃完了辣椒的后果。”

 

轰焦冻小口扒着米饭,一听这句话便放下了筷子,盯着自家姐姐的灰色的眼睛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不会再因为吃辣椒把餐桌点燃了。”

 

不说还好,一说全家都笑了,包括他那病情稍有好转被接回家吃年夜饭的母亲,她低声笑着,一只手伸出抚摸着轰焦冻的脑袋,“对啊,焦冻长大了。”

 

 

他一愣,随即低下了头,暗想着这不是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吗……

 

 

 

后来大门被推开了,那男人带着寒气一步步踏入了温暖的客厅里,气氛冷了下来,大家都沉默着低头吃饭,也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

 

 

 

 

 

 

说起来他有很多次机会去接触辣椒,可真正吃入口中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

 

如果说是最让人记忆深刻的一次,那便是他五岁那一年。

 

 

轰夏雄是个十分顽皮的哥哥,他望着一脸乖巧地扒着米饭的自家弟弟,眼珠子一溜立马有了主意,打开辣椒酱的盖子,用调羹挖了一勺,递到了自家弟弟的面前。挤眉弄眼地说着:

“哥哥给你尝个好东西。”

 

懵懂的弟弟看了看,张开了嘴巴,示意哥哥喂给他吃。

 

 

彼时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人,要是有第三个人在场,必然不会让夏雄一下子喂给一个五岁的孩子这么多辣椒。

 

 

 

彼时在厨房和保姆聊着家常的轰冷,听到自己二儿子的一声惊呼声,连忙赶到客厅里来。还未反应过来的她,看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小儿子,哭着跑过来,向她伸出手要抱抱。

 

豆大的泪水划过脸颊,立马被周旁的火焰给蒸发掉了,轰冷一愣,看来自家焦冻觉醒的能力是火焰啊。她如此想着,随手一挥,寒气席卷着,把在木头餐桌上扑腾的火焰给灭了。她弯下腰,准备安抚哭泣的儿子。却看到了他右脸上脸颊开始缓慢凝固住的泪水,双眼不由地放大。

 

 

她有点恍惚着,是小儿子拉着她的裙摆喊着辣的呼喊声换回了她的注意力,她望着狼藉的餐桌,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拜托着保姆给她倒杯水,她拍抚着小儿子单薄的背,有些无奈地向着站在一旁坐立不安的轰夏雄瞪上一眼。

 

 

轰夏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笑得尴尬,上前去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打哈哈道:

“焦冻不行啊……男子汉怎么不会吃辣呢?”

 

轰焦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转头对自己的哥哥做了一个鬼脸,大声说道哥哥是大坏蛋。下一秒,他的头发便被大坏蛋给揉乱了。

 

 

轰冻起身收拾着餐具,望着一旁嬉戏打闹的孩子们,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缓缓地勾起,眼角爬上了笑意,她柔声道:“夏雄让着你弟弟点,他还小。”

 

 

 

 

 

之后在她母亲刚刚住院的那段时间内,他开始十分憎恨着辣椒,他开始回避它,拒绝与它的接触,连带着与之相关的一切物品都开始憎恨着起来。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会喜欢吃这个东西,它刺激着味蕾,尖锐地张扬着自己的存在感,就算已然吞到肚子里去,那道刺痛感任然占据着唇瓣久久不能消失。

 

改变他对辣椒看法的是刚刚步入小学的那年冬天,坚冰取而代之火焰在训练室里不断升起,男人熄灭了火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着肩,站在一旁看着,在他坚持不住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时,才开口道:

——你这样子连一条杂鱼也可以把你打倒,你还要闹变扭到什么时候?

 

他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还未缓过气,便冲男人吼道:

“用不着你管,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踩下去的!”

紧跟着便是一阵咳嗽。

 

等他顺通了气,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时,两人之间再次被寂静所占据着,脚步声,呵斥声,喘气声,却唯独没有以往的交谈声。又一次趴倒在地上,轰焦冻再也没力气爬起来,被热焰所融化的冰化为清水钻进了衣服里,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把衣服弄得湿哒哒的。

 

再怎么说轰焦冻也是安德瓦的儿子,身为一个父亲也不可能就这样把自己的儿子一个人扔在冰冷的地板上不闻不问,他上前想把儿子扶起来,却被轰焦冻拍开了手。

 

 

安德瓦瞥眼,看到一直缩在门口窥看的大女儿向她招了招手,一个人悠悠地离开了,他下楼,被厨房的香气所吸引,他拉开房门,见到里面的人眼神不由地暗了下去,年迈的保姆向他问候了一声,他点了点头,想到什么似的,叫她往汤里稍微加点辣椒,不要太辣,微辣就行。

然后顿了一下,又让她煮些姜茶,等会和大家一起分分。

 

 

洗完澡的轰焦冻,换上了干燥的衣服来到了楼下,小跑到餐桌旁边帮着自家姐姐盛饭,他端着自己的饭碗,跪坐在餐桌旁,等安德瓦入座后,众人齐声道:

 

“我开动了。”

 

 

安德瓦向自家女儿使了一个眼色,轰冬美了然地起身,舀了一碗汤,放在轰焦冻的面前,接受道自家小弟的目光冲他笑了一下。

 

轰焦冻嚼了几口饭,端起散发着热气的鸡汤,吹了几口,小心地喝了一口。

 

 

微微的辣很巧妙地融在了汤水的鲜甜之中,不突兀,却让人胃口大开,一碗汤喝下肚后,他出了一身汗,全身暖烘烘的,他舔了舔唇,回味着汤水的味道,暗想道原来辣椒并不是那么糟糕。

 

 

 

 

上初中的轰焦冻是一个很孤僻的孩子,低沉着一张脸,把自己拒绝在各个小团体之外,即使有着一张清秀的面容,确没人愿意上前与这位看起来冰冷冷的天骄之子去交流。

 

 

或许是因为早上吃了几口辣的原因,到了中午时肚子隐隐作痛,他抿着唇望着在课上喋喋不休的老师,期盼他今天不要拖堂,让他可以早点趴在桌子上。

 

望着分针慢慢地指向了整点,下课铃声如期响起,老师却已然没有停下去的意思,轰焦冻望着分针慢慢地划过十二这个刻度,并无休止地往后爬行,挺止的腰背不由地弯了下去。

 

他并没有拿着父亲给的钱买早饭,早上的匆匆几口并不能起到果腹的作用,现在胃已然抗议,结合着酸痛感,在他的体内翻腾着。轰焦冻呆呆地望着课本上的几道笔记,拿着笔轻轻地划记着,试图转移注意力。

 

毕竟是初中的最后一个年头,老师争分夺秒地挤榨着学生每一分每一秒,强塞着每一个知识点。随着拖课的时间不断拉长,台下的几个人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老师书写的板书的手止住,她锐利地回过头,扫视着底下的学生,班级又恢复了寂静中。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想下课,和我也是为了你们好现在辛苦一点,考上重点高中的机率便大一点。收起你们的不满吧……”

 

说道了一番,便又转回去书写还未完成的解题步骤。

 

 

轰焦冻涂画的笔一顿,望着密密麻麻的书本,悄悄地从桌肚里掏出了志愿表。

 

上面空白一片,这是上周发下来的,老师给了他们一周的时间考虑,他遮遮掩掩了快一周,最终还是到了截止日期,明天就要最后期限,也推不下去了,班长过来多多少少催促过几次,都被他推塞了过去,这张表至今多没被那个男人看见过,如果自家姐姐没有搬出去或许可以和她商讨。

 

他捂着肚子,把表塞回了桌肚里,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他挤满字的课本,看得他眼前发花。他叹了一口气,强打精神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画起来。

 

 

 

趁着午休去了一趟卫生室,要了几片药,合着水吞下去,到了下午肚子平静了下来,人一旦舒坦下来了就有心思开始胡思乱想了。

 

磨磨蹭蹭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教室了,他才慢悠悠地拿起书包,缓缓地离开了教室。走到一半仿佛想起了些什么,又重新折回来,把那张呆在他台板里快发霉的志愿单小心折好塞进了书包里。

 

 

再回去的路上,轰焦冻拨通了自家姐姐的电话,他静静地等在公交车站头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音乐,等待着姐姐的回复。

 

“喂?焦冻。”

 

“姐姐,你现在有空吗?”

 

轰冬美看着桌子上堆积着的作业本,她起身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踱步到了外面,点了一下头,“嗯,什么事?焦冻。”

 

“……我一定要成为英雄吗?”

 

轰冬美愣了一下,外面的风吹过,她有点昏睡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起来,她抿着唇,轻声地问道:“是不是学校的志愿单发下来了?”

 

“父亲知道吗?”她握住栏杆放眼望去,操场上那些嬉戏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伸出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柔声道,“那焦冻想做什么?”

 

 

轰焦冻望着自己的鞋子,愣住了,他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

 

如他所料,姐姐是无论如何都会支持着他的选择的。

 

 

他踏着夕阳,推开了家门,走向客厅,餐桌上陈放着早已冰冷的荞麦面,他望着压在熟料包装下的纸条,低沉地思索了半天,掏出手机,翻阅着通讯录,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拨打出了那串号码。

 

“喂,焦冻有事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要和你谈。”

 

电话一头沉默了,轰焦冻静静地听着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从包里掏出了志愿表平铺在餐桌上,他掏出了一支笔,迟迟也不落下笔,犹豫了一番还是把纸头折回去。

 

“快了,你先把饭吃了,我估计一个小时后回去。”

 

“哦。”

 

 

 

男人风尘仆仆推开家门时,却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他闻声转过了头,异瞳对上了他的双眼。轰焦冻起身把一张纸给他,安德瓦接过翻开一看,挑了一下眉,把单子又递回去。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了门前的衣架上。

 

“这不是早已确定的事情吗?添上‘雄英’就好了。”

 

 

轰焦冻抿了抿唇,皱眉道: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成为英雄。”他仰着头定定地看着雄壮的男人,深呼吸一口道,“尤其是像你一样的英雄。”

 

男人一顿,低下头对上自己儿子的眼睛,周围的空气开始灼热起来。

 

 

“这是不可能的,你和你姐姐他们不同,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超越过欧鲁迈特。”

 

 

他恶狠狠地看着燃气火焰胡子的男人,说道:

“你没有权利对我的未来指手画脚。”

 

 

“哪里还能做什么呢?焦冻。”

 

轰焦冻手缩紧,把单子弄得皱巴巴的。

 

 

 

父子间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立马冷了下来。

 

 

 

“我就不应该问你意见。”

 

 

 

“这事你没有选择,下周就去雄英保送考,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这次对话不欢而散,安德瓦强硬地在纸上的第一栏填上雄英,并在下面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轰焦冻摔门而去,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关灯,胃开始不安分地抽痛起来,他把自己裹紧被褥里。

 

——果然辣椒什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轰焦冻想成为英雄吗?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十年前那是肯定的。电视里无论是NO.1英雄欧鲁迈特也好,他父亲也好,就连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那些英雄,都叫人觉得帅爆了,生出向往之情。

 

 

他与他二哥走得极为亲近,他会缠在他身边,让他陪着自己玩角色扮演游戏。

 

演着敌人的哥哥夸张地倒了下去,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里是亮着的。

 

 

 

他会走到自己躺在地板上哥哥的面前,蹲下去与他约定着:

——以后一起成为最强英雄吧!

 

 

小拇指相勾,大拇指相印。

 

 

 

 

这是属于他们男人之间的约定。

 

 

 

 

 

后来自己的哥哥不堪重负,没敢下定决心在志愿单上填上雄英二字,只能步入自己姐姐的后路选了一家还算是市重点的普通高中。

 

虽然那个男人并不没有明确地限制过他的选择,但背负着“安德瓦之子”的头衔,如果选择踏入这个道路,无论是不是那个男人的杰作,到时对他的要求与期待必会提高,对于自由惯的轰夏雄必定不愿选这条路。

 

 

轰焦冻看着兄长把他写上的雄英给划掉,那时候他便知道一切也回不到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他想着所谓的英雄到底是什么?

 

 

 

欧鲁迈特在电视里一如既往地笑着,训练室的的灯总是亮着的,家里的气氛总是死寂着的。

 

 

 

他想着如果自己不选择去当英雄,面对着臭老爹的心情也不会这么差,未来的日子是平淡而又轻快的。

 

 

 

他叛逆因子在他体内潜伏了很久,近期日子里终于开始爆发,他面对着父亲的呵斥,右耳进左耳出。

 

 

“你要成为最强英雄。”

 

——你为什么不自己成为。

 

 

 

“祥子,你准备报什么学校啊?”

 

“当然是雄英啦,可惜我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通过那么便态的入学考。”

 

——英雄有什么好的。

 

 

“焦冻,你的成绩老师不必再说些什么了,最近的作业可以先空着不交,专心为后天的保送考做准备吧。”

 

——你又知道什么。

 

 

 

他阴沉着脸,踏出了新干线,路上学生家长熙熙囔囔,他孤身一人倒是有点突兀。

 

他升起右手,一道道冰层漫过大地,为他开路,燃起的火焰扼杀在他的左手里。

 

 

他被迫接受着早已为他安排好的命运,他步出雄英,望着明媚而又刺眼的阳光,耳畔伴着他人的安抚声和轻笑声。他举起右手,转身看着高耸着的建筑物。

 

——你给我看好了就算不用你的能力,我也会超过你的。把你企图用你的力量超越欧鲁迈特的想法狠狠地打消在肚子里吧!

 

 

 

他来到学校门口,看了下手表,已然失去了进去的必要,他转身离开,却不由自主地地来到学校旁边的拉面馆,他提了一下背包,对着前排的师父说来一碗荞麦面。

 

老板忙着火热,闲暇之余抬起头,应了一声。轰焦冻随意拾了一个位置,放下包边坐下了。

 

面很快就上来了,轰焦冻看着通红的面条上夹杂着几块牛肉,他一愣,叫住了为他送面的服务生,对他说这不是他点的。

 

 

那人抱歉地点了一下头,说可能是老板记错了,问他要点什么他帮你重新做。

 

 

轰焦冻抿了抿唇,摇了摇头说不必麻烦了。

 

 

他望着热气腾腾的面前,想着:

 

——辣椒还真是讨人厌啊。

 

 

 

 

 

毕业典礼是在一个樱花掉落的时分,不似开学典礼,那个男人有事不能出席,轰焦冻站在颁奖台上,有点庆幸他没有来,免得看得他心烦。

 

他作为优秀毕业生被要求演讲,他试着推脱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下台时,姐姐接过了他手中的奖状和毕业证书放进了包里,她踮起脚抚摸着已然比她高的弟弟感慨道:

“焦冻长大了啊。”

 

轰焦冻乖巧地站在那,接受着姐姐的抚摸,他看着一旁的哥哥,那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好久不见,恭喜你小子毕业了。”

 

“嗯,好久不见。”

 

场面一下子寂静了下来,轰焦冻想了想又问道:“住宿还习惯吗?”

 

“啊,那个……”

 

 

 

樱花浮落,轰夏雄望着自家弟弟扣着严实的衣服,不由地哑然笑道:

 

“还说你长大了,这么第二个扣子还没有送出去,不行啊焦冻。”

 

“闭嘴,你以为谁都要像你一样没有正形啊!上大学后,可不要给我乱交什么女朋友。”

 

“你是老妈子吗?姐姐?”

 

 

气氛一下子缓和起来,之前的生份与尴尬瓦解在姐弟三人之间的欢声笑语里。

 

 

轰夏雄一把勾着了轰焦冻,揉乱了他服帖的头发,

“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望着翻滚着鲜红汤汁的火锅,轰冬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轰夏雄的脑袋,骂道:

“你是故意的吧!就知道欺负焦冻。”

 

“哪有男子汉不会吃辣,我们家就轰焦冻一个人碰不得辣,这是病要治。”轰夏雄囔囔着躲避着来自自家大姐的暴击。

 

 

轰焦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脸,眼疾手快地夹起缓缓地冒出头的鱼丸,塞入口中。

 

轰夏雄怒视他的弟弟,大骂道他的狡猾。

 

 

轰焦冻被辣出了泪水,满脸通红,吐着舌头,找水喝。

 

 

轰冬梅和轰夏雄对视一望,都笑了。

 

 

一瓶水下肚的轰焦冻望着他的哥哥姐姐,嘴角也不由地上扬。

 

 

 

 

轰焦冻会喜欢上辣椒吗?

 

这点他说不清,但却没他想象当中的那么讨厌。

 

 

 

 

 

 

在很多年后的愚人节上,也不知道是谁故意在轰焦冻的荞麦面上洒了辣椒汁,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向来很少有面部表情的轰焦冻,红着脸,弓着腰趴在桌子上咳嗽着,坐在一旁的饭田贴心地递上了一杯水,大声质疑着是哪个人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轰焦冻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一下嘴巴,摇了摇头说没事,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下,继续开吃着。

坐在身旁的饭田,递过了自己的饭盒,说请不要勉强,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吃我的吧。绿谷也好心地夹了几块猪排递到他的碗里来。

 

轰焦冻挺直了腰,坚决地摇了摇头,说:轰家的男人向来都是大口吃辣,大口喝酒铁骨铮铮的硬汉子。

 

 

同一桌上的人被轰焦冻的发言所惊到了,就连对面桌上的爆豪听到这番话语也诧异地停下了筷子,望向一脸认真的发言者,那人抿着唇盯着碗里的面,半响举起了筷子夹起一口送入嘴中。

 

 

可不会吃辣就是不会吃辣,这碗荞麦面最终还是被扔进了垃圾桶里,八百万递给一瓶水给着捂住肚子的轰焦冻,叹气道以后不要再做这么不明智的事情了。

 

 

 

轰焦冻小声地道了一声谢,他低着头望着自己的左手,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喜欢辣椒吗?

 

 

 

 

 

 

 

 

 

 

【艾利】还记得俺那在风中逝去的初恋

 

*回去翻了翻文档,突然发现以前写过这么那啥的文

*觉得很有趣就稍微修改了一些先发上来了(不喜勿入)

*植物大战僵尸paro

*特别白痴,ooc

*兵长是毁灭菇,艾伦是向日葵

 

 

 

利威尔相信自己已经明确地拒绝了韩吉无理取闹的要求,如果仅仅是为了加快吐阳光的效率,完全没有必要去冒险把一个植物的脑袋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如果实在是跟不上作战效率的话,可以把夜战队里的阿明拉过来帮忙。

 

可韩吉却在旁边囔囔着:就算给阿明吃咖啡豆,可他本身也不适合在白天作战。效果还没有这个改装的效果好,能确定的是这次实验的成功率搞到百分之八十,而且应该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利威尔把凑过来的脑袋狠狠地推了开来,他利落地摇了摇头,

“我可不会拿我的部下的脑袋开玩笑,这事我坚决不同意。”

 

 

韩吉抱着治疗咬着牙,看着远去的背影阴险地笑了笑。

 

这时利威尔完全忘了如果韩吉能这么听话,或许她就不会被冠有“奇行种”的称号了。

 

 

事后赶来支援的利威尔看着艾伦肩部以上的两个脑袋,不由地咋了一下舌。

——失算了。

 

 

两双金色的大眼睛同时眨巴眨巴看向自己的时,心里一疙瘩,立马就炸了。

 

 

不是他说,那场景真的有点惊悚。

 

 

 

每次当他爆炸后总会出现在他想要去的地方。

这次爆炸后并没有回到楼顶去支援埃尔文作战,而是直接了当地去了韩吉实验室。

 

凭空出现在桌子上的利威尔,把埋头记录数据的韩吉吓了一跳,手一抖,推到了桌上的墨水,望着被黑墨给玷污的纸张,心里不由地有点肉疼。

 

 

利威尔跳了下来,抓起她的衣领逼问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完了利威尔生气了。呼吸困难的韩吉在心中欲哭无泪。

 

 

 

“冷静点,利威尔,艾伦也是自愿的。”韩吉抓着利威尔的手,双脚在空中乱蹬,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利威尔给弄死,“再说了结果不是好的吗?你看这次并没有出现阳光匮乏的情况。”

 

利威尔冷静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水抿了一口。

“你确定没什么后遗症?”

 

 

“据目前看来,应该是的。”

 

 

利威尔脸色点了点头,想起来什么,脸色沉了下来,冲一旁韩吉道:

“快把那小子变回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怎么了?"韩吉好像从青年特有的声线中听出了一股浓浓的戾气,左边的头的双眼紧闭着,右边的眼睛不是青年往日一般清澈,暗金色的目光中压抑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杀气。

 

韩吉呆了,利威尔也呆了。

 

号称植物最强的利威尔被战斗力为五的艾伦压在了墙上。虽然艾伦两个头分别凑近利威尔的画面十分滑稽,可在场没有一个人笑出来。

 

下一秒左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来了,与此同时右边的眼睛慢慢地闭上。

 

 

利威尔就眼睁睁地看着艾伦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地大反转,青年如同一个小奶狗一般,死死地把他抱入怀里,瘪下嘴,委屈道:“我知道两个头会难看可你不要嫌弃我。”

 

利威尔被迫接受艾伦的撒娇,望着憋笑的韩吉。

 

 

艾伦十分不对劲。

 

 

 

接受到利威尔传来询问的目光,韩吉撇过了头,看着洁白的墙壁,打哈哈道:

“或许这是人格分裂把,把驱逐系少年分成了一个驱逐人格和少年人格吧……”

 

“这就是你所说的没有后遗症?”

 

我死定了。

韩吉绝望地闭起了眼睛。

 

 

 

正文

 

 

俺叫呆瓜。

 

对,俺姓呆名瓜。

 

 

不要想俺妈爱上俺爹,可俺爹又喜欢别的女娃子,所以俺妈为了把俺爹抢过来,使用了各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可俺爹依旧对别的女娃子念念不忘,于是俺妈对俺爹下了药,然后怀上了俺,并用俺作为要挟,可俺妈在生俺时死了,于是俺爸把俺妈的仇恨移到俺身上,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这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俺爹娘关系老好的。

 

 

俺取这个名字是俺家的传统,说是取贱名有好福。

 

像俺爹叫呆头。

像俺爷叫呆子。

 

俺都想好将来有了孩子俺就给他取名为呆瓜二号,俺是不是很有才,一般人是想不到的,可俺爹却十分反对硬要我把将来孩子的名字改为呆滞。

 

算了,俺是十分孝顺的,就勉强同意了俺老爹的请求。不过将来俺要给俺的孩子讲讲让他羡慕嫉妒恨的同时,给他的孩子取这个名字。

 

 

有一件事俺就搞不懂为什么明明生活在同一个花园内,别人的智商怎么就这么低,老是讲俺一些俺听不懂的话,做一些在俺看来愚蠢至极的事情。

 

就比如有一次俺看见有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挂满了金闪闪的东西,俺看她的脖子都要被头顶上一大堆东西给压断了,俺都为她的智商感到担忧运东西怎么这样运,应该用袋子装更好,于是俺把一个袋子扔给了她,她还十分感谢地看了俺一眼。俺见她把袋子从她的头上拿下来时,俺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俺想俺当时那洒脱挺拔的背影一定是帅呆了,否则俺怎么能感受到那道强烈热切的视线。

 

 

上天不公啊,为什么俺这么十全十美的,俺感叹着,却毅然而然地拒绝了她的求爱。

 

——不要为了俺,而误入歧途啊。俺们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啊。

 

 

 

不过就算高大,帅气,富有如俺还有遗憾的事情,那就是俺的未婚妻被怪物抢走了。这是俺这一辈子都磨灭不了遗憾。

 

 

……

 

 

俺至今任记与她的初见。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那时的俺一如既往地在花园里散步,却在拐角就遇到了她——俺那美丽的公主。

 

她那利落的短发,她那较小的身躯,她那精致的脸蛋,配上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无一不深深地吸引着俺。

 

俺那时心里就疙瘩了一下,觉得她就是俺寻寻觅觅多年要为俺生呆瓜二代,啊不,是呆滞的女孩。

 

 

俺含蓄地看着她,顺便把嘴边的口水擦了一下。她瞥了俺一下,转头的那一刹那俺就看到了那布满了红晕的脸袋。俺了然,原来她早就被俺的英姿所吸引,估计这会头要鼓起勇气向俺告白了吧!

 

 

真是可爱。

 

“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小妖精。”帅不帅,这是俺在祖训上看到的这一句话,俺觉得那姑娘看着自己的目光现在已经充满惊喜。

 

诶,可怜的娃,估计现在除了我的身影眼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吧。

 

身为一个高富帅,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呢?

 

俺在祖训那些失败的案例上得出了一个真理面对喜欢的女孩,要立即出手,免得被别人给抢了,哪怕这人已经暗恋我多时了。

 

 

于是俺四处看看,看到了脚底下的草丛,一时灵机一动,俺记得祖训上有一个穷小子就是用地上长的草做的戒指娶了媳妇。

 

俺也可以用草做成戒指,把这个姑娘娶过门。

 

可是,妈的,这些草老是与俺作对,不是打个结很快就松了,就是断了,俺的手很快就沾满了绿色的汁液。不过俺看了看着未来俺的媳妇,俺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喂,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俺感觉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俺抬头一看见俺媳妇站在俺面前,她双手抓自己的裙子,一脸娇羞样,她洁白的牙齿轻轻抵在了粉嘟嘟的下唇上,好像欲说还休的样子,她狭长灰蓝色的双眼闪过一道光,如果她在暗示什么俺都不知道俺白活了怎么多年了!

 

 

在爱情的作用下,俺的潜力爆发了,俺成功地在草上打了一个结,于是俺知道时机来了。

 

俺跪在地上把戒指高举过头放在她的面前,大声说:“成为俺的媳妇吧。”

 

 

那一刻,俺觉得俺真的是帅爆了。

 

 

俺的媳妇此时激动地说不话来了,她狭长地眼睛应受到惊喜和兴奋而张着滚圆,虽然很快就恢复原状,不过根据祖训上来讲俺应该是成功了。不过风吹开了俺媳妇的短发与裙子,裙摆拂过俺的鼻尖,俺沉迷了。

 

俺媳妇真香啊,俺沉醉在俺媳妇的体香中。直到俺媳妇像俺抛了一个媚眼,俺才反应过来俺忘了把戒指给俺媳妇戴上。

 

 

可当俺正要给我媳妇戴上戒指时,一个长有两个头的怪兽出现在俺的面前。俺想起来祖训上写到每次主角的好事都是被怪兽给坏掉的。

 

 

俺还是大意了。

 

 

绝不能让他把俺的媳妇抢走!!!!

 

 

 

 

俺立马把俺的媳妇护在了身后。

 

俺可是要当一个好丈夫的男人。

 

俺注意到了俺媳妇在那个怪物出现后看到难怪物脸上的威胁性很强的笑容后一下子就僵掉了。

 

 

“我不是说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吗?”那个怪物直接无视俺的存在,直接威胁俺的媳妇,“还是你想要我将永远你锁起来?”

 

 

我操你妈妈咪的,敢在俺面前欺负俺媳妇,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果然俺没猜错它在俺没遇到俺媳妇时,它就对俺媳妇进行了各种虐待。俺感受到身后人的僵硬,一股保护欲油然而生。

 

“你是谁,敢欺负俺的媳妇!”俺挡住了那怪物上下扫视俺媳妇的视线。

 

 

按祖训上来说,怪物终究打不赢主角的。

 

“哦?”那怪物终于把视线转到俺身上,俺被它金色的眼睛盯着直发毛。不过俺媳妇见了俺正身处怪物的威胁之中,她马上用冰冷的视线望向怪物,不过为了媳妇不暴露在怪物的面前,俺亦然挡住了俺媳妇的视线。

 

 

“你还在我不在的时候勾搭一个男人,真是欠操啊。”

那个怪物用手勾起俺媳妇的下巴,当着我的面!

 

接着那怪物一个头吻上了连俺都没有亲过的樱桃小嘴,一个头含着俺媳妇的小巧的耳垂,当着我的面!!

 

是的,俺不可思议地输了!作为一只窝瓜,俺在打架中只有欺负人的份,没想到那怪物速度太快,正当俺准备把他压死的时候,他就马上跑到俺媳妇的面前,俺就在空中重重地掉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你闹够了没有!”俺媳妇或许是为了不在俺面前表现得不忠,立马推开了怪物,看见那怪物和俺一样摔在地上。

 

 

俺心里实在是太舒服了,不愧是俺媳妇,就是给力。

 

 

 

“见鬼,你以为被你弄成这幅鬼样,我还会呆呆地呆在你身边吗?该死,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你完全可以打我,把我打晕了不就没这么多是了,还有那个呆瓜是什么?”怪兽在俺

 

 

媳妇走向我,准备把她高大上的丈夫扶起来时,可那个天杀的怪物又把俺媳妇圈在他的怀里。

 

 

 

该死!俺能眼睁睁地看着俺的媳妇在怪物怀里害怕的发抖,俺当然不能。

 

俺祖训上说过主角的一次失败是为了下次更帅的逆袭。

 

于是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毅然站了起来,把俺媳妇从怪物怀里抢了过来,别说那怪物的劲老大的,俺使了吃奶的劲才把俺媳妇救了出来,不过为此俺的屁股又重重摔在了地上,不过为了俺媳妇一切都值了。

 

 

 

俺看着俺衣服雪白衣服上两个绿色的手掌印,特别有成就感。俺见俺媳妇也十分喜欢记录了俺英雄事迹的手掌印,俺看到她盯着俺的手掌印看了好久,小脸尽是红晕,她该不会想把这件衣服保留下来,不不不这太不卫生了,不过如果是俺媳妇执意要求的话,俺还是勉强同意吧。

 

 

俺媳妇在对俺手掌印犯花痴了几秒,然后一脸杀气地抬起了头,俺估计她是因为怪物不仅打断了俺的求婚,还夺走了她的初吻的原因吧。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俺可是比她更生气。既然俺媳妇这么做,俺也摆出一脸凶狠样看向怪物。怪物好像被俺的杀气给吓坏了,他从刚才就愣在了原地。

 

 

俺见他眨了眨眼睛时,俺就知道了他因为知道自己打不过我,就准备耍花招。

 

俺要让他知道俺不仅武力值比他高,智商也是比他强!

 

 

俺祖训上讲了所有的男主角就是向怪物展现了这两点,怪物才自愿当他的小弟。俺见这个怪物还有一两点可取之处,就不计较他之前做过的事情,勉为其难地收他为小弟吧!

 

 

“那个,麻烦你让一让,先生。”

 

愚蠢!以为装成乖宝宝我就不知道你的目的吗?

 

 

 

“俺已经看穿了你虚伪的面目了!”俺站的笔直,向这个怪物和俺媳妇展现出俺主角的气魄,“俺是不会把俺的媳妇跟你走的!”

 

 

那怪物停下准备跨过我的脚步,转过头用两双金色的大眼睛看着我,“你说,你身后的人是你媳妇?”

 

俺勇敢地对视他的眼睛不过他比我多一双眼睛,于是我一只眼睛盯着他两只眼睛,虽然右边的那对眼睛是闭着的,还别说,这活还真累,没过一会俺的眼睛就开始发酸了。

“没错!她已经同意了我的求婚!”

 

 

俺想俺的媳妇已经被我给帅哭了。

 

“啊?”那个怪物两双眼睛同时睁开,原本金色的眼瞳慢慢变成了暗金色,压抑着煞气看着俺,“你在说一遍?”

 

“哦哈哈!你别跑啊!我还没有拍照呢!”

 

俺听到了一阵奇特的咆哮声,俺马上知道了大事不妙了。俺知道这怪物的帮手来了。

 

 

俺祖训上说过主角的逃跑并不丢人,只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暂时性撤离,有朝一日主角会进化归来打败怪物,俺的祖训上记入了许多因为各种原因而不逃的人,结果他们无一例外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俺可不要失去俺的媳妇。

 

 

所以俺当机立断抓过俺媳妇的小手(可别说俺媳妇的小手粉嫩粉嫩的,真不愧是俺的媳妇)准备战略性的撤退,俺媳妇受惊若宠盯着俺们相牵的手,红红的小脸蛋让我一时失了神。

 

可就是这一时疏忽,让那个卑鄙无耻的怪兽从俺的手中抢过了她。

 

 

“别用你的脏手碰兵长。”那怪物十分无耻地用身子把俺的媳妇包住,俺都看不见俺媳妇的小脸了。不过俺媳妇叫病长?真是一个奇怪而又好听的名字。

 

 

正当俺准备来个帅气的英雄救美是,那怪物的帮手来到了俺的面前。

 

 

俺侧过眼一看,准备用俺主角的气魄把那怪物的帮手吓在原地。

 

 

..............................

 

 

俺的亲娘啊!

 

 

一瞬间俺以为俺看到传说中的僵尸。

 

 

那怪物的帮手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并且脸上凹凸不平,这一块包那一块包。它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红毛,这还不算什么,最为吓人的还是那张扯到嘴角,还流下口水的大嘴。

 

 

 

不过俺是谁?

 

俺在愣了一下后马上回过了神,如果是别人的话早就被吓着尿裤子了。

 

 

不过俺的裤子啥时候湿掉了?

 

 

“天啊,没事吧?”那个怪物见到他的帮手来了,立马询问它有没有做好准备反抗俺,俺估计他们马上就要向俺进攻了。

 

 

太天真了,你们以为你们心里那些小九九能瞒过机智的俺吗?

 

 

俺开始蓄力作为窝瓜一族的高才生,在俺十步之内的一切生物给压死。

 

啊?你说刚才?发生过什么事了,俺咋不知道?

 

 

不过俺还是大意了,他们这些人压根不敢与强大威武的俺战斗,等俺蓄好力时,他们已经跑到老远的地方。

 

 

俺只能呆呆地看着怪物公主抱着俺媳妇,渐渐远去的身影,以及俺听到俺媳妇对怪物说,“别胡闹,我不认识那个呆瓜。”俺注意到俺媳妇对俺使出了不舍的目光。

 

啊!俺媳妇真伟大为了让怪物他们不找俺的麻烦,竟然这么说。

 

别怕你暗恋我这么多年,还偷偷地调查了俺的名字,俺不会误会你的,俺在俺祖训上看到过这种情况,以及媳妇你那眼神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你。

 

 

俺望向夕阳,暗下决定:

 

俺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等着俺,以后俺们生孩子后,俺决定给他取名为呆瓜二号,以纪念俺和俺媳妇相爱有多么不容易。

 

……………………

 

“小鬼,闹够了没有,放我下来。”

 

病长,啊呸,是兵长一脸阴沉地看着眼前抱着他的青年,右边的头,转了过来,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

“兵长很适合穿这套裙子。”

 

“哈?”

利威尔脚上生力准备踹向那不知好歹的小鬼的时候,左边的头低下来,一脸愧疚地说,

“抱歉,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兵长不开心的事情,您打我吧,只要别讨厌我就行。”

 

利威尔懊恼地闭上了眼,一脚踹上去,转身时,看着青年头上两双眼睛一起眨巴地望着自己,突然觉得生无可恋。

 

一旁的韩吉笑得十分阴险,她就知道,利威尔吃不消这种软磨硬泡的攻势。

 

 

利威尔扯了扯身上被强套上去的裙子,阴着脸,一步一步走向一旁心灾乐祸的韩吉。

 

 

韩吉笑容僵在嘴巴。

 

 

阿门,祝她好运。

 

 

 

————

 

对又是俺。

 

不过俺现在可不是当初的俺,俺已然加入了调查兵团,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了。

 

 

不过你问俺为啥要加入调查兵团?

 

不过是因为俺太痴情了,俺认为像那样的怪物只有在僵尸中有。所以俺为了俺媳妇毅然加入了调查兵团。

 

 

 

在入团第一天俺就受到特别关注,“植物最强”与“植物希望”亲自接待了俺。还有一大群人站在我围着我想亲眼看看未来“世界最强”的样子,不过俺可是很低调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过有一件事俺十分在意,那个“植物最强”长的和俺媳妇很像,连身高都差不多。

 

机智如俺立马就明白了俺媳妇与这个“植物最强”的关系。难怪僵尸他们要将俺媳妇抢走。原来是要威胁俺的小舅子。

 

 

于是俺在“植物最强”一个人时,悄悄来到了俺小舅子的面前,俺怀疑这花园有僵尸的间谍,否则僵尸怎么会把俺的媳妇抢走。

 

“大舅子,俺知道一个不得了的事情,俺跟你说……”

 

“等等,你……”俺知道了!是俺的疏忽,大舅子还不晓得俺与俺媳妇之间的关系,毕竟俺们刚确定关系,俺媳妇就被怪物抓走了。

 

 

“俺就是你妹妹一直暗恋的人。”俺看到俺小舅子挑了挑眉毛,俺知道小舅子是十分奇怪俺为啥知道这件事,“可是俺与妹妹相爱了,就在俺向你妹妹求婚时,一个长着两个头的僵尸把俺们硬生生地拆散了。”

 

俺很不得把俺们相遇的过程全跟俺小舅子讲了,不过俺生怕被间谍听到。

在俺祖训上提到过,那些机密消息被透露的原因有很大是因为废话讲得太多,让路过的间谍听到。

 

 

俺见俺的大舅子听到俺说的话,脸立马沉了下来,俺知道他此时恨不得把那个怪物杀了。

“俺怀疑咱们这个花园里有僵尸派来的间谍……”“闭嘴!”

 

 

俺善解人意地闭上了嘴,毕竟一般人知道这件惊爆的消息还是要花一点时间的。

 

 

毕竟俺们将来是一家人,俺总不能逼着他马上接受这个消息。

 

 

“对了,俺们啥时候去救俺媳妇……”

“闭嘴,呆瓜!”看俺媳妇有多爱我,我的名字连小舅子都知道了,看来她平时没少在她哥哥面前唠叨俺的英雄事迹。

 

 

在俺沉浸俺媳妇中,就见俺小舅子一脸杀气地说,“你媳妇死了,别来烦我了。”

 

 

你媳妇死了……

 

俺媳妇死了……

 

俺媳妇死了!!!!!!!!!

 

那一个瞬间,俺感觉自己的心也死了。

 

 

 

难怪俺小舅子那一副表情,原来……

 

 

 

等俺回过神来,发现俺大舅子早走了,或许是怕触景生情吧!

 

 

俺失魂落魄地走在了回宿色的道路上,突然就撞到了一个人。

 

俺忧伤地抬起了头,看见“植物希望”正抱肩垂下头看着我。

 

“我希望你能不要在纠缠利威尔桑……”他好像被俺的表情下了一跳,他放柔了声音,“你这是怎么了?”

 

“俺媳妇被僵尸吃了!”

 

“?”

 

“俺要为俺媳妇报仇。”俺在“植物希望”关怀的眼神中,不经痛哭,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外流,“俺明明按照祖训,可还是让怪物给俺媳妇抓走了……”俺越想越觉得不科学,便把“植物希望”当成树洞,“明明俺就要和俺媳妇结婚了,可为什么就突然出现了怪物,为什么俺明明吸取了祖训上的教训,可俺怎么还是失去了俺的媳妇?……”

 

俺霹雳吧啦讲了一大堆,俺在心情平静下来时,望了望一直沉默的“植物希望”。

 

俺觉得“植物希望”的表情有一些微妙,好像一副想要同情又想要驱逐什么的表情。这让我觉得俺好像在哪里看过他。

 

“一个人的命运怎么会和旁人的命运一样,你不应该过于依赖祖训。”“植物希望”在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到,“还有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祖训会教子孙谈恋爱。”

 

“俺在俺家的保险柜里找到的。有好几本,俺现在印象最深的是叫《霸道总裁爱上我》这本。”

 

“……”俺见艾伦一声不吭地上下扫视着俺,俺以为他被俺家的祖训吓了一跳,十分佩服地重新正视俺。

 

 

然后“植物希望”十分慎重地拍了拍俺的肩膀,俺知道他这是要让俺振作起来,因为植物还需要俺。

 

俺慎重地点了点他,俺见他的嘴角微弱地动了一下,俺知道这是满意的首肯。

 

 

俺看见了他金黄色的眼睛,突然想起了在哪里见过他了。

 

 

可怜的娃子,他的哥哥被僵尸进行了洗脑改造,看他这幅样子估计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看在他是好人的份子上,俺决定先给他打个预防针。做好心里准备。

 

 

“大兄弟,以后在战场上一定要有为植物献出心脏的决心,无论对手是谁,都要毫不留情地把他们从花园里驱逐出去。俺相信你能做到,哪怕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俺拍了拍他的肩,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这是俺这辈子说过最文绉绉的话了,希望以后他能在战场上想起俺这般话,俺只能帮到你你这里了。

 

 

 

 

俺抬头望向朝阳,不禁泪流满面,俺媳妇啊!

 

 

 

……………………………………………………

……………………………………

……………………

 

 

对了,刚刚俺碰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金发女娃子,听说是“植物希望”的青梅竹马,俺要不去找“植物希望”引荐一下?

 

 

关于更新


最近我开始进化成一位佛系写手了,

虽然知道自己文笔差,构思烂,但我不要脸

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更新随机,等我完结了再发上去

无所事事,别想什么新梗了,收拾收拾准备填坑了

如果上贴吧的话,应该知道我第一个坑是:进击的僵尸(植物大战僵尸梗)【虽然被我删了】

也不准备按原来的预定把它写长篇,写个一两万个字就完结吧,之前写的东西润色一下当成番外

下次更新没有意外就是写完它的时候

周更什么的就当做我没有说过吧

【艾利】说好的一辈子

@+梗来自于美国恐怖故事——女巫

+话虽如此但是并没有完整地看过这部剧,所以私设如山

+性转预告

+来自 @MARY 的点的双性转

=写得十分混乱,赶快下车+不想周更

【那啥阿七什么把他的双性转大甜饼码出来,我最近快饿疯了】

 

 日常召唤兄弟 @小疯疯疯子
和感谢她的支持与鼓励 @南桦

 

01、

 

 

利威尔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睡眼迷茫地看了一下手表,然后脱力般有倒向了柔软的大床。窗外的阳光很好地被厚重的窗帘给遮挡在外,已然正午时分,硬生生一丝光也没有透过来把床上的人给唤醒。

 

利威尔知道自己最近身体有点不对劲,自从当上“超级女巫”后,很少体验过这番力不从心的感觉了。她昨天觉得有些轻微的感冒,草草地吃了些药便把自己塞到了被窝里,没想到就这样一躺便躺倒了隔天中午,而自己的身体情况并没有预想中的好转,反而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她扯动了一下干涉的嘴角,下一秒便又陷入了昏睡当中。

 

 

再次清醒过来还多亏屋外那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硬生生地被吵醒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大脑如同炸裂一般,她坐在床头缓了一会,最终还是忍耐不了那阵引人烦躁的噪声,起身扶着墙缓缓地向门口走去。

 

“有什么事吗?小鬼。”

 

依着墙,面色不善地看着面前的少女,以及站在她身后笑着一脸欠揍的男人。

 

“利、利威尔桑,你忘了今天下午说好的训练了吗?”少女明显被年长的女人糟糕的语气给吓了一跳,随机反应过来女人的面色有些不对劲,她有些担忧地询问道,“您没事吧?”

 

利威尔一愣,很明显是睡迷糊忘记了,她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向少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却虚心错开了好友向她投来质疑的目光。

 

少女张了张嘴,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利威尔打断了,

“有功夫关心我,还不如关心你接下来的学期考核,再不及格就算是我保你你也免不了留级的下场。”

说罢便挥舞着手,把门给关上,把少女担忧的表情和话语关在了门外。

 

 

再次开门时,利威尔一扫刚才的颓废,穿戴整齐,一如既往的干练。她斜眼瞥向少女,发现她的神情已然平静下来了,这怕是多亏了那男人的功劳。

她踩在高跟鞋走出了房门,静静挥手,下一秒便来到了训练室。

 

“无论看过多少次都觉得利威尔桑好厉害。”

少女由衷地赞美道,利威尔看着少女闪闪发光的双眼,颔了一下首,便是接受了她的赞美。然后便扬了扬头,

“准备好了吗?艾伦。”

 

少女闭起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抬起手重重地咬了下去,鲜血缓缓地从伤口中溢出,在接触到地面前化作了一道蒸汽消失不见,随着一声巨响,少女所在的位置被一头大约15米的巨人取而代之。要不是这是利威尔专门为艾伦定身寻找的地方,恐怕这个丫头变的小巨人会给她们带来不少的麻烦。

 

 

眼前的巨人咆哮着,双眼不见光彩,行为疯狂,地地道道的是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

利威尔叹了一口气,艾伦这丫头在十五岁那年体内的女巫血统开始觉醒了,而随之而来的天生禀赋并不是她母亲的治疗,也没有继承了耶格尔这个狼人最有威望的姓氏的兽化本领。这个由女巫与狼人孕育的孩子,成为了一个随时可以巨人化的怪物,可她却不能好好熟练地运用这封能力,在她十五岁生日那一年,她所化身的十五米高的巨人,把她居住多年的家给夷为平地,虽然父母及时镇压,少女并没有造成多大的破坏。可不可磨灭的是在周围街坊邻居心里埋下的阴霾。

 

教堂的人很快找上了他们一家,就算艾伦的母亲及时向女巫协会发出求救,可等利威尔来到的时候,面对她的是,漫天大火,女人的哭喊,男人的咆哮,已经隐藏在其中少女的呜咽。

 

利威尔踏过人身狼首的尸体,以及瘫倒在地的被烧得发黑的十字架来到了少女面前,她挥了挥手,把挡在她和少女之间隔着带有特殊法阵保护的橱柜门给弄开,她缓缓地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轻轻地抹去了少女脸上的污垢,她垂下眼,问道:

——你愿意跟我走吗?

 

少女死死地咬着下唇,本是继承狼人绿瞳的眼睛有着金光在其中流淌,利威尔知道着估计是爆走的前兆,她思索着要不要把少女给弄晕然后带回去。可少女却是极为缓慢地点了点头,从那狭窄的橱柜里爬了出来。她站定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向利威尔弯下腰,鞠了一个十分有诚意的躬。

 

——拜托了,请教我如何变强。

 

 

等她抬起头时,原本绿色的双眼已然变成了耀眼的鎏金色。

 

 

利威尔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少女的眼睛,半响笑了一下,也不顾脏,伸出手在少女的头上摸了一把。

“好啊。”

随后少女便昏倒在地上。

 

 

 

02、

 

 

艾伦是个可塑之才。这件事情估计只有利威尔这么认为了。

 

 

由于她对自己的天生禀赋不能很好地把控,使她永远不能习得更多的魔法,她只能看着与她同一天进学院的姑娘们挥舞着小木棒,低吟着咒语,释放出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魔法。唯独只有她止步不前。

 

她不似别人,可以在得空之际寻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练习着魔法。她每一次变身都要由“超级女巫”在一旁压阵,稍有不对劲,便把她从暴走边缘给拉到现实中,可这也仅仅起到了防护措施,对于艾伦更好运用她的能力却是毫无帮助,利威尔从小就是一个天赋很高的女巫,她从未在学习魔法中受到阻碍,也很难提出什么有用的意见。

 

最后实在是一筹莫展,才拉下老脸去求助她那个行为举止都有点癫疯的女巫研究者。

 

索性那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可毕竟他也算是这方面的专家。艾伦暴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可这种进度利威尔还是远远不满意的,她所希望的是少女可以正常参与学院组织的课程,挤进学生中前五的存在。

 

而一周后便是晋级考了,或许对艾伦来说留一级会是更好的选择,但是她看上的人怎么会差呢?

 

 

 

眼前的巨人或许不满于眼前狭隘的地方,挥舞着双手准备逃出,利威尔眯起眼睛,嘀咕了几声咒语把高大的巨人定在原地,唯有那不断吐出的蒸汽与巨人翻滚着的眼球告诉着利威尔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

 

 

“给我清醒点,小鬼。”

 

她轻轻一跃,踩着巨人厚实而又粗糙的皮肤稳稳地站在她的肩膀上。

 

按韩吉的话来说,巨人的暴走只是因为艾伦的意识没有清醒,而掌控着她的身体的只是她的本能,由于她体内含有狼人的基因,所以失去理智控制的巨人极为嗜血而且很狂暴。而现在她所要做的事便是一次次把艾伦的理智唤醒,从一开始的极为漫长而又艰险的过程,现在也变得极为迅速。几乎是利威尔的话语刚刚落下,眼前的巨人便停止发出一些意会不明的吼叫声。

利威尔满意地拍了拍巨人的巨大的脑袋,然后灵巧地从巨人的身上跳了下去,解除了对艾伦的限制。

 

利威尔站在一边抱肩看着韩吉对艾伦下达一个个命令,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哈气。她半瞌着眼,一副随时都可以睡过去的样子,韩吉在空暇时间回头看去的便是这幅场景,他忍不住微微地皱起了眉毛。

中场休息时,韩吉递给了利威尔一杯水,看似无意地说:“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哦?”利威尔没有伸手去接水杯,微微站直了身体,抬头看向了韩吉,双眼微眯,压低嗓子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你一下而已。”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利威尔收回了目光,起身向大门走去。

 

“你去哪?”

 

“买点东西吃。”

 

 

韩吉推了一下眼睛,回头看着趴在地上喘着大气的少女,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囔囔着对利威尔说:

“记得给我们也带点东西吃。”

 

 

“韩吉桑,我们不是刚刚才吃过中饭吗?”

韩吉无视了少女的嘀咕,冲着自己的好友挥手比划着,利威尔瞥眼,点了一下头,便迅速地消失在训练场上。

 

 

等利威尔提着一大袋吃的回来时,便看到少女向她投来充满惊喜的目光。

  

“利威尔我成功了!”

少女看着手中微弱的光芒,难掩兴奋,望着自己年长的前辈,笑容难以压抑住。

 

 

这一天来的真的太不容易了,利威尔望着少女,嘴唇不由地上扬,

——这种程度,还差得远呢。

“啊,干得不错。”

 

少女如愿得到夸奖,笑得更加灿烂,利威尔表面地嫌弃着少女的傻样,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你……”话说道一半,咳嗽声便压抑不住地从嗓子里冒出。

 

少女脸上的笑容立马褪去,一脸担忧地望向眼前的女人,她轻轻地上前扶住了女人,接过了女人手中的袋子,让女人靠在她的怀里,

“没事吧,利威尔桑?”

 

“咳咳……没事只是着凉罢了。”

 

一旁站着的韩吉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快速走到利威尔面前,勾起一副和善地面庞把少女给打发走,然后抓住利威尔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校长办公室跑去。

 

艾伦回过头,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下意识地捏紧了双拳。

 

 

 

03、

 

 

“说吧,你什么时候感觉到身体不对劲?”

虽说女巫的首领一般都是历代“超级女巫”,可到了利威尔这一代却不同,看起来是利威尔来组织大小事件,可正真意义上来超控全局的是埃尔文,而利威尔也是被她从街头小巷里一群流浪汉里给带出来的。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能治得了利威尔的人,那人便是埃尔文了,韩吉便是算准了利威尔不会在他面前轻易松口,所以才找上了埃尔文的。

 

果不其然,双眼漂移的利威尔在金发女人的轻声低咳下,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大概是在上周,就是和那帮小鬼一起出去吃饭后就感觉不对了。”

 

“为什么不在那时候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像以前一样找出那个人把她杀死?”

 

埃尔文叹了一口气,知道五年前利威尔看着她最骄傲的学生活活在十字架上烧死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还是用右手轻轻地敲打着桌子缓缓地开口说道:

“你知道现在的局势,自从新任教主上位后,对我们这些异端的追杀可是更上了一成台阶,我们可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失去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女巫,而去培养那个懵懂的新生儿。”

 

“……你五年前也是这么说的。”

 

埃尔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利威尔的面前,看着死死咬着下唇低着头的好友,不由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

“身为你的好友,我和韩吉都不希望看到你的堕落。”她轻柔地把女人散落在胸前的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努力活下去吧,利威尔。”

 

“我明白了。”

说完便拍开了埃尔文的双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校长室。

 

打开门的一刹那,便看到少女忐忑不安地咬着嘴唇,知道以校长室的良好隔音效果,眼前的少女应该是什么也没有听见才对。她踮起脚,在少女的头上拍打了一下,

“小鬼杵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利威尔桑,您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

 

望着少女纯粹的双眼,利威尔张了张口,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半响她垂下眼席,伸手在少女的嘴角轻轻一抹,少女一愣,看着年长的女人,勾起唇角,柳眉一竖,好气地骂道:

“小小年纪还学会化妆了?”

 

“啊?”

 

艾伦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陌生的玫瑰味取而代之熟悉的水果的香甜味在她的舌尖弥漫开来,她一愣,才想起来今天早上三笠对着她的在脸捣鼓些什么。

 

“那个……”艾伦有点语无伦次起来,面前的女人也到没说什么,只是轻声骂了一句蠢货,连口红都能涂歪。

 

“那下次利威尔桑能帮我涂吗?”

艾伦先是一愣,回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语,面色略微抱羞。

 

 

“啊?”女人一愣,随即勾起了唇角,拿出手帕狠狠地朝着少女的嘴上一抹,“好啊,到时候可别反悔啊小鬼。”

 

艾伦可不知道眼前这位天生丽质的少女是一个比三笠更糟糕的化妆杀手,不过在那些女人坐在椅子上,扬起头轻柔地在她嘴上涂饰着唇膏的时光是她记忆中最温暖的画面。虽然到最后的那些的日子里,连唇膏也拿不稳,却也要坚持在少女嘴上留下最艳丽的印记。艾伦则会歪着头,轻吻着女人光洁的额头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然后弯着眼睛,低声笑了起来。

——这是属于她们一辈子的约定。

 

 

艾伦走到一半,才想起今天为什么三笠要对她的脸折腾半天,她回头小心打量着女人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提出:

“晚上我们这里有个聚会,利威尔桑可以过来吗?”

 

女人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眼前的道路,到嘴的哈气打到一半,歪着头看着比她高了快一个头的少女,问道:

“那你希望我来吗?”

 

“啊?”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少女一愣,随即弯起了眼睛,点了一下头,“是的我特别希望利威尔桑来。”

 

“不怕我扫兴,就像上次一样?”

 

“怎么会呢?”少女笑得灿烂就如外面的阳光一般,利威尔微微眯起了眼睛,偏了一下头。

 

 

 

04、 

 

韩吉以为再一段时间内不会再看到利威尔了,她的脾气身为她多年的伙伴可是领教了不少,可却没想到不超过一个小时便又折回来了,她抬起下巴,面对着翻阅学生花名册的埃尔文和他,毫无求人的态度,趾高气昂地说:

 

“我差一件礼物和一套礼服,你们得帮我想想办法。”

 

“怎么?利威尔你终于铁树开花了?看上哪个男人了?”

 

利威尔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懒得理会笑得一脸八卦的家伙,转头定定看向埃尔文。

 

 

埃尔文饶有兴致地放下了手中的笔,盯着她的得力部下说:“是艾伦吗?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应该是她的生日。”

 

利威尔挑了挑眉,拉开椅子,看到桌子上的资料,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刺眼般立马移开了视线,“你得帮我。”

 

“如果我拒绝呢?”

 

利威尔端起桌上的茶杯,挑眉无声地询问埃尔文,埃尔文摆了摆手示意没有喝过,她才缓缓地打开了盖子,喝了一口。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眯起眼睛,勾起了唇,

“很遗憾你无法拒绝,这是“超级女巫”命令,你的下午被我给征用了。”

 

埃尔文理了理头发,高挑的女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微微俯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利威尔你很在意艾伦啊。”

 

利威尔脸立马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女人深邃的眼睛,埃尔文抖了一下肩,伸手拍了一下利威尔,

“走吧,我的‘超级女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的确,为艾伦挑选礼物,和装扮利威尔,一个下午的时间实在是过于紧迫了,利威尔本以为找个会打扮的人,选一套合适的礼服,随便画个淡妆,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充裕了。

 

可是真正操作起来却实为复杂,光是选件衣服就已经耗去了她们两个小时的时间,更别说去梳妆打扮了,坐在一边的韩吉,看着利威尔僵硬地让埃尔文在她脸上动手动脚,不由生出一种女儿长大的感觉。

 

利威尔眨了一下眼睛,假睫毛使她很不自在,下一秒却被埃尔文厉声制止了,她转眼看到了埃尔文拿着尖锐的笔头准备往她眼睛上戳,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却被埃尔文扳了回来。

 

“淡定点,利威尔,我又不会拿它来戳你的眼睛,只是用来画眼线罢了。”

 

 

“我知道,如果平时有人敢把这东西在我面前晃悠我早把它给炸了。”

 

利威尔不自然地盯着前方,显然这种被人当成洋娃娃一样折腾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小声抱怨着,

“我就应该穿着西装去,正好家里还有一套现成的,我怀疑之前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竟然想着穿礼服……”

 

埃尔文叹了一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可不记得你的话有这么多,你这是在紧张。”

 

反驳的话语被吞了下去,有些懊恼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别这样,利威尔。”韩吉凑了过来,挤到了她的脸旁,“你这样很漂亮,没人会说你的,给她们看看‘超级女巫’的魅力。”

果不其然作为答复的是一个充满香甜胭脂气味的拳头。韩吉往旁白歪了歪,不在意地笑了笑。

 

 

利威尔不自然地拉扯了一下裙摆,难得犹豫地回头看了看,她抿了抿唇,回头看着自己的好友,沉默了半响,在他们友善的目光中开口道:

“我后悔了,我相信艾伦可以理解的。”

她懊恼地撇过了头,“再说我又没有答应她。”

说完便掏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可下一秒,有史以来第一次韩吉成功地从他好友手中抢过东西,他挥了挥手中的手机:

 

“别这样,利威尔。你只要站在那里,然后所要做的便是接受别人的赞美就好了。”

 

说完便推了她一把,“去吧,你的小巨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埃尔文体贴地为利威尔打开了门,然后把一个精美的皮包塞在利威尔怀里。

“玩得开心,回来后记得还给我。”

 

 

利威尔咋了一下舌,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小声地说了声谢。

 

韩吉望着利威尔慢慢走向艾伦的身影,不由地向旁边抱肩的埃尔文感慨道:

“你不觉得我们就像老父母一样,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落入别人家的小白脸手中吗?”

 

埃尔文笑而不语,她目送着利威尔坐上了艾伦骑的自行车后座,在摇摇晃晃地消失在视野中。

“真是可惜了我那套礼服。”

 

她挥了挥手,大门缓缓地合上,正如在她脸上逐渐逝去的笑容一般:

“韩吉你不觉得利威尔和这届新生走得太近了吗?”

 

 

韩吉一愣,还没缓过神来,便听到他那向来以冷静著称的好友开口道:

 

“如果新生‘超级女巫’在那群人中,利威尔还会像五年前一样无动于衷吗?”

 

“如果艾伦就是‘超级女巫’那我们该怎么办?”

 

气氛突然死寂了起来,同样是耀眼的白炽灯,却全无刚才那番明亮热闹的气氛,耀眼得刺眼,反射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面,直叫人心寒。

 

 

“……”

 

“到时候再说吧。”

埃尔文拍了拍韩吉的肩膀,“我们还有为下周的学院测评做准备。”

 

“要不要加入五芒星考核。”

韩吉低着头,拿下来眼镜,用手帕擦了擦,脸上全无笑意。

 

 

埃尔文歪着头看着自己好友难得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

 

 

05、

 

利威尔也说不上这算不算得上自己最后一次任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看着少女精致的容颜,不由地动了下心思,然后昏了头一般尝试了一下以前不屑一顾的东西,效果怎么样她不太清楚,只知道裙摆限制了她的行为,香甜的气息弄晕了她的头脑,一切都是那么不自在,可少女望着她时,那双发光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她望着少女身上普通的运动服,低头看着自己的衣着,不由地觉得此时的自己有点傻透了,她想退缩但被好友给推了出去,她轻咳了一声,不自然地想要躲过少女的打量,偷偷地变出了魔法棒想要把自己愚蠢的专属便会原样。

 

可少女握住了她的手,她笑着诉说着她的美丽,邀请她上车,利威尔望着眼前的自行车,挑眉,抬手准备瞬移,可少女依然坐了上去,她回头笑着对年长的女人说:

“来吧,我美丽的公主。”

 

“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利威尔伸手敲了一下少女的头,却也没有拒绝,坐了上去。

 

少女显然预估错了女人的体重和自己的水平,车子骑得摇摇晃晃,铃铛叮铃叮铃地响着,防止误伤到那些无辜的路人。

利威尔虽然抱怨着,但也没有出手干涉,勾起唇角看着少女手足无措,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前面的快让一下!”

 

“碰”

 虽说如此叫到,可前面的人依旧没有任何闪避的现象。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人缓缓地转头向她们看来,埋没在帽檐阴影下的嘴脸让人看不清,可却能清晰低看到那勾起的唇角以及散发着危险光芒的双眼。

 

现在刹车已经阻止不了要撞上那个人了。艾伦立马放下了踩踏板的脚去蹬地,可却发现车子已然悬浮在空中。

她好奇地转过头,却看到利威尔沉下了脸。

 

“来者不善,做好准备。”

女人低声地在艾伦耳边轻声地说道,香甜的气味顺势传入了艾伦的鼻子里,思绪不由地飘远,她轻咳了一声,强行集中精力,定定地望向挡道的路人身上。

 

 

 艾伦感觉搭在她腰肢上的臂弯收紧,她听到身后的女人压低着声音叫她抓紧自己,艾伦还没回过神来,身下的自行车便已然被女人投向了那个装扮奇怪的路人身上。身体悬空,这种感觉倒是前所未有,行动快于意思,转身便把女人抱入怀里。却果不其然在下一秒腹部受到了重击。

 

缓缓地落地,利威尔下意识地把艾伦护在身后,眼睛死死地盯着空手便接住自行车的人,强劲的风吹落了他的帽檐,奇特的异瞳暴露在她的眼前。

 

眼瞳收缩,利威尔带着艾伦退后了几步,然后举起右手,铺天盖地的热浪带着灼人的火舌向着敌人喷出,分神地转过头对着一脸状况外的少女吼道:

“你快逃,越快越好。”

 

“这么了,利威尔桑?”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叫你逃就逃。”

 

艾伦被女人狠狠地推开,身体向前倾斜,不由地向前迈了几步。她回过头,看着女人异常冰冷而又严肃的目光,不由地握紧了拳。但女人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来时,艾伦咬着牙,缓缓地松开了拳头,按照着女人的意愿向后跑去。

 

 

跑到一个黝黑的小巷里,抬起手却又缓缓地放下去,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黑下去,她咬着牙,她知道以现在的水平上前根本就不能帮到利威尔什么忙,从未恨过自己有这么的无能。

 

那些在学院中嘲讽她的人根本说得没错,她简直是在给自己给予如此希望的利威尔给抹黑。

 

 

“喂?”

 

艾伦握紧拳头,强压心里的波澜,平静地向电话那头的人讲述了现在的情况,然后轻轻地按下挂断键。

 

 

06、

 

上一次感到这么无力还是几年前,那时的她被迫关进衣橱里,母亲临时前痛快的呐喊,父亲暴走的吼叫,她瞪着眼睛,无声地留着泪。她咬着牙齿,透过狭隘的缝看着外面的人,想把他们的样子记在心中,她发誓将来的一天她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光是发狠怨恨有什么用,还不是不能掩盖住她是一个逃兵的事实,就像现在一样。

 

是女人打开了那道狭隘的缝隙,把身后的阳光带到她的面前,把她从炼狱中扯了出来。

 

 

艾伦望着自己手中的黑了屏幕的手机,爱尔敏答应了自己会尽快找到援军快速赶过来,就如母亲在苦战前把她封锁在柜子里说的话一样。

 

她想万一等待着自己的是女人冰冷的尸体该怎么办?

 

 

她不敢想象自己失去女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艾伦捂着头脑,脑内仿佛有东西要爆炸一般,她痛苦地蹲了下去。

 

为什么自己这么弱小?

 

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去保护别人?

 

为什么自己能做的只有狼狈的逃跑?

 

 

少女倒在地上缓缓地喘气,一丝丝金光从深绿色的眼瞳深处慢慢浮现出来,她咬着牙,扶着墙壁强迫自己站起来,大脑快爆裂的那一刹那,她仿佛听到女人清冷的声线在耳畔响起:

 

——你想要变强吗?

 

 

艾伦仿佛回到了那一年,女人俯下身,对自己伸出手,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使那锐利的眼睛柔和了不少,她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我要变强,我要站在她的身边。”

 

冥冥之间仿佛听到了一息叹息声。

 

 

疼痛突然消失,艾伦扶着墙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要逃吗?

 

艾伦摇了摇头,她想既然自己已经联系上了后援,现在便是战死也不要留下日后的噩梦。

 

 

 

 

 

07、

 

 

 利威尔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家伙,不屑勾起了唇角,“教堂的人都这么无能吗?连主教大人都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人低下头,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死死地掐着利威尔的脖子,他歪了一下头,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下利威尔的行头,最后对上了那双灰蓝色的双眼道:

 

“好像比一个星期前要弱一点?”他侧过了身体,躲开了向他袭来火球,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捏上了利威尔的脸颊,“看来新代‘超级女巫’已经出现了?”

 

利威尔脸色一沉,垂下眼席,屏住了呼吸,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右脚微微用力,准备看准时机向那人袭去。

 

可她的攻击还未抵达,一阵凌厉的风向他们袭来,形成了一道道利刃,呼啸着向男人袭去。

 

事情发生了太突然就连利威尔也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男人狼狈地松开了手,跪坐在地上,微眯眼睛,正准备袭上前时,突然心脏传来了一顿钝击感,她紧抓衣服的领子,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依靠在路灯上稍作休息,眼睛不断地扫视四周,视线一黑时,被一个有力的手给抓住,她回头一看,对上了少女金灿灿的眼睛,不由地呼吸一滞。弯下腰捂着嘴却压抑不住细碎的咳嗽声。

 

“没事吧?”

 

她看着少女担忧的神情,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她推开了少女的搀扶,粗声地责问少女为什么还有回来。

 

少女低下了头,却还是轻轻上前一步把利威尔给圈入怀里,不作言语。

 

 

 

“呵呵呵……”

 

利威尔凶狠地转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柳眉一竖,抬起手,地上掉落的树叶缓缓地悬浮起来,旋转着化为一道道利器,呼啸着随时准备向男人扑去。

 

艾伦站在一旁,一双金瞳冰冷地盯着神色有点疯癫的男人,再对上男人特异的异瞳后,才发现这人便是上周聚餐时突然闯进宴会屠杀女巫的家伙。

 

她上前一步,挡在了利威尔的身前,诧异在利威尔的眼里划过,周围的叶子旋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男人爬了起来,拿出身前的十字架,对着其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

 

 

她哑着嗓子冲艾伦道:“到我后面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少女仿佛没听到般,自顾自地伸出右手,抬手狠狠地咬了下去,一道惊雷从天边划过,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手。少女眼中的光芒越发灿烂,她咬着牙挥舞那只巨大的双手着向男人袭去。

 

 

“轰”

 

 

一顿阵痛袭来,利威尔捂住心口,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耳畔轰鸣,眼前模糊,周围的叶子失去了控制般,纷纷飞舞下来。

 

 

男人狼狈地倒在地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艾伦再次发出攻击之前,使了一个瞬移,逃窜掉了。

 

艾伦抿了一下唇,解除了对那只手的控制。巨手倒在地上化为阵阵蒸汽消失在天边。

 

 

 

利威尔看到少女转身向她看去,她挣扎地站起来,扶着半边的路灯杆,弯着腰微微喘气。

 

“您没事吗?”

 

“没事。”利威尔看着眼前的少女,百感交杂,最后抬起手把交杂在少女头发上的树叶给拿了下来,她错开了少女的目光,“只是强制停止法术后的反噬而已,缓一会就好了。”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利威尔叹了一口气,抿了一下唇,再次抬头时还是那个强大的超级女巫,毫无刚才脆弱的模样。用手轻轻敲了一下少女的脑袋,勾起了唇角道,

“这次干得不错。”

 

 

远处好友的呼喊声由近及远,利威尔起身大步向前,回头看了下身后的少女仰了一下下巴,示意少女快跟上,瞥到少女闪烁光芒的双眼,不由地抬起了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着牙立马回头。

 

友人凑到她的身旁询问她的情况,利威尔看着明朗的街道,面前交谈甚欢的众人,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很不对劲……”韩吉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你真的不知道下一代超级女巫是谁吗?”

 

利威尔瞥了他一眼,“如果我知道,她早就死了。”

 

她快步上前,把韩吉的追问抛在了脑后,她望向夹在同伴之中笑得一脸灿烂的艾伦,不由地再次叹了一口气。

 

 

她怎么不知道,这是她一手教育的孩子,她的情况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每当这孩子实力突破时,夹杂在自己体内一顿顿痛感和被一点点硬生生抽离出自己体内的能量。她骗了韩吉骗了埃尔文骗了所有人,他们都以为新代超级女巫是最近诞生的,实际上早在她从废墟上握住少女的手时,一切都已经有的定夺。可她能怎么办?趁她羽翼还未丰满之际杀了她?别开玩笑了……

 

 

 

脚步一顿,她叫了一声艾伦,少女定定地看向她,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皮包,冲着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把她扔向艾伦。

 

“生日快乐,小鬼。”

 

 

她望着少女惊讶地语无伦次的蠢样,嘴角不由地上扬。

 

 

——我怎么能舍得下得去手啊……

 

 

 

 

08、

 

 

学院考如期到来,利威尔揪着少女的耳朵,在考试前的前一周,对她近行了一场狠狠的恶补,在送艾伦进考场的那一刻,还放下狠话:

 

——如果你过不了就别见我了。

 

少女摸了摸被揪疼的头,点了一下头,拍了拍胸膛,对利威尔道:

“放心吧,利威尔桑教出来的女巫没有孬种。”

 

利威尔用鼻子哼气,咋了一下舌,伸手把少女刚刚理好的头发又揉乱了,

“但愿吧。”

 

 

 

 

今天是笔试,利威尔并不怎么担心。明天是测试魔法,而她不出意外会沦为监考老师,她目送着艾伦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低头思索些什么,快步走向教学楼,推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这是这次的测验单?”

利威尔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张纸条端详了起来。

 

埃尔文的笔头顿了一下,她点了一下头。

 

 

利威尔收回了目光,扫视着单子上的内容,她边看着边计算着艾伦通过的可能性,前几项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可以顺利通过,可当她的视线瞥到了最底下的那一行字时,不由地一愣,来回扫视着这一行字,确定了是自己想到的那一个东西。

 

——最终测评五芒星法阵。

 

历来五芒星法阵的存在最好的方法确认超级女巫的方法,唯有历届超级女巫才能通五芒星法阵。

 

 

 

“……”利威尔收紧了手,把单子弄得皱巴巴的,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埃尔文,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埃尔文毫不忌讳利威尔阴沉的脸色,她拧起耳边的一缕长发,把玩了起来,“你这是在急躁,如果我想得没错,你应该是知道那个人是谁。”

 

利威尔咬住了下唇,不语。埃尔文看着这家的好友不由地摇了摇头,她板正了利威尔的身子对着她的眼睛说:

“教会已经盯上了我们,这一点我想不必我都说你也能明白,我不希望因为你的那一点怜悯之情而埋没了我们整个女巫之族。”

 

灰蓝色的眼里有一丝动摇,埃尔文用力地扣住了利威尔的肩膀,俯下了身,放柔了语气,

“告诉我吧,她是谁?”

 

 

利威尔看着那双清澈而又深不见底海蓝色的眼睛,她五年前便是在这番话语下放下了心中的矜持,她为了所谓的大义,看着那个总是微笑着照顾自己的女孩一步步走入火海。

金色的短发,被风给掀起,女孩回头,最后一次对她绽开笑容,她张了张嘴,虽然是笑着但是泪水还是划过了她的脸颊,她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不是怨恨不是不舍,而是一句可笑的一句:

 

——老师,要照顾好自己啊……

 

 

她曾经有很多机会去拯救那个女孩,哪怕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火把已然点燃了稻草,咆哮着向少女的裙摆袭去时,她也有机会去拯救这个美好而又干净的灵魂。

可是右边站着韩吉,左边站着埃尔文,他们的目光是那么平静而又怜悯,她的脚步止住了。她死死地握紧了拳头,能做的只有回头转身离去。

 

她看向埃尔文,正如五年前一样,她在等她的答案,她在等她的点头,她想到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孩,想起了她从废墟中捡回来的小巨人。

 

她往后撤了一步,抬着头,对着埃尔文摇了摇头。

 

“我已经是过去式了,没必要为了我再去扼杀一个新的开始。”

 

 

 

“利威尔关于佩特拉的事情我很抱歉。”

 

“别说了,埃尔文。”利威尔把手上皱巴巴的纸张展开,看着上面印有的五芒星的阵法,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佩特拉也好她也好,将来都会成为比我强大的存在,我不能再扼杀一个机会了。”

 

“那也是将来。利威尔,现在随时都可能开战……”

埃尔文突然止住了话头,她看着利威尔把印有五芒星的纸头缓缓地撕开,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利威尔笑得张狂,

“我什么时候还怕这些东西。”

 

 

“我不希望失去你,韩吉也是,以前的大家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埃尔文苦笑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我一直以为我会是你们三个当中死得最快的那一个,或者是韩吉,却唯独没有想过是你。”

 

 

 

利威尔抖了一下肩,转身推开了门,

“把五芒阵测试取消掉吧,要知道我有点时办法让它失灵。”

 

“这是韩吉的想法,你去和韩吉说。”

 

“是吗……”

 

 

利威尔颔首,走出了校长室。

 

 

埃尔文不由地叹了一口气,眨巴着看着水杯中自己的倒影,不由地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和韩吉向来拿利威尔没有办法,一旦是她拿定的主意,最后要么是把她敲晕,要么便是他们妥协。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由地闭上了眼。

 

 

在下午时韩吉被利威尔押到了校长办公室,她举起手中的笔,在他们的目光下把最后一项考核给划掉,韩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骂骂咧咧指着眼前的女人:

 

“有点时候我就是希望你能铁石心肠一点,可你倒好总是一副女人心肠,都说胸大无脑,你连胸都没有,还学别人圣母一样菩萨心肠……”

说到最后,韩吉把眼镜拿下了,狠狠地擦拭了一下,然后跑出了校长室。

 

“利……”

 

“就这样,我有事先走了。”

 

 

 

 

 

09、

 

 

如果当初埃尔文知道利威尔要去干什么,一定会拦住她不让她踏出这扇门。

 

可惜她不知道,埃尔文早该想到的,凭借着利威尔的手段,大可不必与他们闹得这么僵,完全可以保护着她的新代“超级女巫”瞒天过海,可惜他们谁都没想到利威尔会闹得这一出,等第二天在考场上没有看见她的人影时,埃尔文右眼皮便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果不其然再一次看到利威尔的时候是在急诊室里。

 

她是不是该庆幸她还能把自己安全地送到医院里,而不是先被教会那些人给弄死。

 

 

 

 

“利威尔桑没事吧……”

 

埃尔文看着眼前守着病房门前十几个小时的少女,张口却也没法说出安慰的话语,只能皱着眉头,与她一同陪伴在病房门前。

 

不知又过了多久,急救室上面的牌子由红变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埃尔文迎来上前,而艾伦依旧站在原地,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病人虽然是救回来了,但是……”

 

埃尔文看着眼前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右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我们发现病人得了癌症,如果现在治疗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过……”

 

埃尔文定了定,止住了医生的话,得体地点了一下头,送走了医生,她拍了拍定在原地的艾伦,示意她走了。

 

“可……”

 

“你得回学院,现在是非常时期,禁止任何学员离开学院。”埃尔文顿了顿,“有问题去问韩吉,条件允许我会让他陪你过来看利威尔的。”

 

少女抿了抿唇,最终点了一下头,她回头望向了禁闭的大门,有些不甘心地转过了头,大步离去。

 

 

 

 

利威尔从黑暗中悠悠转醒,挣扎地坐了起来,却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痛感止住,重新跌落在了病榻上。

 

“感觉怎么样?”

 

“糟透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问题!”金发的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来到了利威尔的旁边,点开了利威尔床头的灯。

 

被明亮的灯光刺痛了眼,不由地抬手抵挡,却扯到了伤口,吃痛地低吟了一声。

 

“我问的是一个人孤身前往教堂,刺杀了教主和重创了其手下精锐部队的感觉怎么样?”埃尔文难得情绪外露,她懊恼地看着床上不知悔改的人,“你应该觉得荣幸这件事历代超级女巫中只有你能做到……”

 

“是吗。”

 

埃尔文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她坐在了利威尔的床边,看着与她一起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的好友,口中的话憋了良久,最终化为一阵悠长的气,缓缓地从口中吐出,

“你太不理智了,你差点就回不来了。”

 

“这不是挺好的,我可不信再过一周的自己可以做到这些。”利威尔看着自家好友的背影,缓缓地开口,“现在是最好的结果,已经有很长时间让我们准备了。”

 

 

“你是要我们放弃你吗?”

 

“我不知道,你向来明智,未来还是要靠你定夺。”

 

“是艾伦吗?”

 

利威尔瞌上了眼,不再言语。

 

“我知道了,好好养伤吧。”

 

 

 

 

 

埃尔文走时顺便带上了床头的灯,屋子便又回到了漆黑,利威尔眨了一下眼,一夜无眠。

 

 

 

 

10、

 

 

“利……利威尔桑,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少女的手握了又松,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般,压低着嗓子对靠在床头的女人说。

 

“谁和你说的?”利威尔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书籍,伸手翻过一页纸,“是韩吉?”

 

少女并未作出什么回应,利威尔心中了然,接着问道:

“他告诉你什么?”

 

 

“……新一代超级女巫的成长会使老一代的女巫坠落。”艾伦眼中的金光浮现,像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般,声音有点失真,“我不想利威尔桑在我面前死掉……”

 

“所以告诉你后,你把她杀了?”利威尔缓缓地把视线从书上移到了少女的脸上,压抑着阴翳的鎏金色眼瞳,闪耀着杀气,一如利威尔把她从废墟中拎出来那般,像个露出利爪的野兽。

 

少女愣了一下,愣了一下,但很快目光又沉了下来,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利威尔桑是个很温柔的人,如果您下不了手,那换我来。”

 

利威尔收回目光继续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书,“哪怕是你最好的朋友,比如三笠那个丫头,你知道的她天赋并不比我年轻的时候差。”她合上了书本,盯着着有些动摇的金瞳,“就算是这样你还下得去手吗?”

 

“我……”

 

“收起你愚蠢的想法,我的事还用不着小鬼来操心,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想办法给我织个帽子。”

 

“可是……”

 

“这是命令,我需要一个帽子,如果你还把我当成‘超级女巫’的话,服从命令吧。”

 

“……嗯。”

 

 

艾伦是个天赋很高的孩子,这句话不仅仅是只针对在学习魔法上,只要她愿意去做一件事,就会付出百倍的精力与努力去做这件事。

 

从对编织一窍不通,到熟练地编打着花纹用时并没有超过一个晚上。在下一次韩吉桑得空同意去病院看望利威尔时,成品早已做出来了。

 

 

她忐忑地推开了门,女人正在梳理着头发,一梳便是一大把掉落在地上,艾伦有些心疼,上前抢过女人的梳子,把她摁在椅子上,握住一缕头发,小心地梳着。

 

“开始治疗了?”

 

“嗯。”女人望着地上的头发,皱了皱眉头,“我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埃尔文才会烦恼。”

 

 

“……”艾伦扯掉了自己的辫子,拿起头绳在女人的头上缠绕着,“治好后会长起来的。”

 

 

利威尔闭上了嘴,低头望着地板。

 

 

“你考核怎么样?过了吗?”

 

“嗯,多亏了利威尔的教导。”艾伦打了个结,拿出放在包里的帽子对着利威尔的头比划了起来,“不过下学期的课程会更加艰难,恐怕还要麻烦利威尔桑了。”

 

“有问题可以问韩吉,他知道的不会比我少。”

 

“……”

 

艾伦叹了一口气,把帽子扣在了利威尔的头上,掏出了一个小镜子递给了利威尔,“我更希望是由您来教导我。”

 

“丑死了。”

 

 

“是不喜欢这样式还是颜色?”

 

“两者都是。”

 

 

“是吗。”艾伦垂下了眼,“您出院后我在您的知道下重新给你织一个……好吗?”

 

 

利威尔沉默了,病房被寂静笼罩着,直到韩吉过来催促艾伦回去时,少女缓缓地站起来,一把抱住了女人,哽咽道:

 

“我等你回来。”

 

 

利威尔伸手拍了一下少女,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11、

 

 

艾伦在利威尔不在的期间内刻苦地学习,努力地缩小与别人的差距,而后狠狠地赶超她们,以前盘绕在她耳畔的嘲笑声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她每晚望着自己是手发呆,手上的咬痕已经淡得快看不出来,在半年前,为了训练自己操控巨人的能力,手上的伤口根本就没有痊愈的机会。

女人会望着她不断流血的手皱眉,把她从训练场上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一块蛋糕一杯茶,然后拿出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的手上,并严厉地告诉她,虽然启动能力的条件之一便是流血,但不必咬得那么深,准备一个针稍微戳一下就好了。

 

——女孩子就要注意一点知道吗?

 

艾伦抬头看着不施胭脂的女人,与其干裂地嘴唇,笑了笑,果不其然被打了一下。

 

“利威尔桑也要记得爱惜自己啊?”

 

她看向女人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比如买个唇膏和面霜什么的?”

 

女人一下子哑口了,轻轻地咋了一下舌。

 

 

她又想起了她生日那一晚,深蓝色的长裙很衬得出女人的皮肤,一向苍白干枯的嘴唇被艳丽的红色给沾染,站在星空之下就像一个高傲的女王。

 

艾伦转了身,拿起被子捂住了她的头,觉得心塞得很厉害。

 

 

 

 

 

 

 

 在夏暑还未卸去的一晚,她做出来一个决定。

 

 

“韩吉先生,有什么可以阻止利威尔衰落的办法?”

 

韩吉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咬着牙选择把残忍的事实告诉艾伦,“没有任何法术可以限制超级女巫的成长,面前可行的办法恐怕只有……”

 

“我知道了,那有什么办法知道谁是新一代超级女巫?”

 

韩吉吃惊地看着艾伦,“你下定决心了?”

 

 

艾伦沉默地点了一下头,“我不想失去利威尔桑,但也不想剥夺别人的生命,但……”

 

“人总要取舍,即使要背上骂名一辈子活在黑暗当中,我也想要利威尔桑活着,世界上有太多美好,利威尔桑被世俗给缠住肯定没有机会看,如果硬要死一个人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韩吉望着可以眼前的少女,想来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话语,哑语般地呆呆地点了一下头。

 

 

 

12、

 

 

想瞒着上一代超级女巫开展五芒星法阵是不可能的,它与女巫的力量本源息息相关,可以诱导出隐藏在未觉醒女巫体内的潜能,自然与上一代超级女巫一点联系也没有的,利威尔感到胸口一阵阵痛,便感觉大事不妙,扯掉了手上的针头,一个瞬移来到了开展法阵的位置。

 

她睁大眼睛看着少女露出了释然的微笑。不由地慌了神。

 

“小鬼?你知道了?”她目光一转盯着旁边的韩吉,韩吉撇过了头不去看她。

 

 

“太好了,利威尔桑。”

少女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告诉这女人这是个喜闻乐见的结果。

 

 

 

女人上前了几步,虚弱地咳了两声,却还是毅然而然地揪住少女的领子,用尽力气向她吼道:

 

“好什么好!你要是这样子死去,我当时就应该把你丢到衣柜里自生自灭!”

 

 

 

“我希望你活着,利威尔桑。”

少女低着头,望着理利威尔头顶的帽子,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如果我要活还轮得到你站在这里吗?”

 

 

“对不起……”

 

 

“艾伦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就算你强行给我续命,我也会死在战场上。”利威尔举了举手,宽大的衣服下,透露出狰狞的伤疤,“就当为别人想想,你还是得活下去。”

 

 

“可……”艾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把女人拥入怀着,“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利威尔桑……” 

 

 

“说什么傻话啊。”利威尔揉乱了少女精心梳理好的头发,嘴角上扬,“那是我眼光好,我看中的人从没有让我失望过。”

 

她起身抚摸了一下少女柔顺的头发,微微用力,满意地看着少女顶着一个鸡窝头。

 

“或许情况不是那么糟,你明天陪我去医院复诊吧。”利威尔顿了顿,她低下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接着开口道,“结果顶多就是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其实她自己也不信,新生的超女巫必须要吸收老代女巫身上的养成才能得到重复的成才。她并不是从女巫学院里走出来的,只通过周围人的口述才得知上代人死于癌症便如现在的她一样。她算了一下时间,那人暴毙的时间便是她在一次战争中觉醒前所未有的力量的时候。

 

 

 

她轻声的安慰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的,没人一个人可以逃避这可悲的命运,就连她也不例外。

 

 

 

少女摇了摇头,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止住了的话语。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唇膏,轻柔地涂抹了女人略微起皮的嘴唇上,利威尔一愣,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脸,半磕着的眼,微翘的嘴,微红的眼眶,以及扫落在她脖间上的头发。

她抿了抿嘴,水果的香甜味传来。

 

“呐,说好要给我涂一辈子的口红的。”

 

——哪里说的一辈子。

 

 

利威尔微微笑了起来,抓住了放在她身边的手,轻声说了句好。

 

 

 

13、

 

 

“呐。”年长的女人坐在轮椅上,安安静静地拿着医院的体检单,她转眼就看到面前双眼微红的少女,悄悄地把单子压在了屁股下面,她向少女挥了挥手,艾伦顺从地向她俯下身,女人微凉的双手便顺势摸了她一把头发。

 

少女吃痛地叫了一声,却还是垂下眼慢慢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缓缓地开口,却发现声音沙哑的厉害:

“利威尔桑,检查结果这么样?”

 

女人轻轻地摇了摇头,揪了一下艾伦的小辫子,轻声地说:

“呐,艾伦你陪我去看海吧。”

 

“您应该……”艾伦看着女人的笑容把话语吞下肚子,哽咽着点了点头。

 

“……好。”

 

 

 

等韩吉发现的时候,前后两代超级女巫已然消失不见踪影,他急躁地抓了抓头发,翻开古籍,准备让埃尔文实行追踪大法,埃尔文喝了一口茶,抬起手把书合上。

“……你这是?”

 

“韩吉就当给利威尔放个长假吧,圣诞节不是快到了吗?”

 

“可……?”

 

埃尔文把书推给了韩吉,“你放心利威尔心里有数,超级女巫会回来的,我们的胜算一点也不会减少的。”

 

“可利威尔怎么办?”韩吉突然觉得有点难过,他推了推眼镜低下了头接过了书,“她真的不准备看我们最后一眼吗?”

 

“……谁知道呢?”

埃尔文喝了一口茶,苦涩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弥漫着,她扬起头,一向果断冷静的女人此时心里不由地有些惆怅,最终她叹了一口气,起身问道韩吉,“要喝茶吗?”

 

韩吉低着头轻微地点了一下,他接过埃尔文泡的茶,袅袅白雾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视线,缓缓地吹了几口,抿了一口,“……好苦啊。”

 

 

……

 

 

“是啊。”

 

 

当初雪融化的时候,艾伦回来了,她微笑地回应着同伴的嘘寒问暖,个子没有多少变化,但是身板挺拔了不少,她回头笑着望向韩吉,微微颔首,韩吉一愣,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慨少女的成长,还是该走上前为她讲述作为领头人的职责。他只是微微错开少女的视线,摘下眼镜,仰着头望向天空,心脏仿佛被人揪住一般,他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转身跑走。

 

 

 

 

 

 

 

 

 

后记

 

 

 

 

在很多年后,艾伦在与魔物的交战之中不小心划伤了眼睛,却意外地在战场上开启了天眼。

 

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却意外地看到了难道熟悉矮小的身影顶在她的面前,为她挡住了恶灵的飞扑。

 

她看见女人缓缓地转过头,对着她勾起了唇角,嘴角动了几下。

 

艾伦觉得疲惫的身躯重新注入了新的能量,她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不顾身上的污垢与血渍,勾起了唇角,低下头,向女人的唇狠狠地嗑去。

 

意料之中扑了个空。

 

 

她一愣,笑着站在女人的身前,缓慢抬起了右手,流血的那只眼睛温柔地看着亡灵,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怪物,狠狠地咬了下去。

 

 

 

 

 

 

 

 

 

【艾利】所谓爱情

梗来自于贴吧

因为想用梗所以一些情节比较僵硬而且性格ooc

注意本文艾伦强奸了利威尔三次不喜勿入

虽然写文的过程磕磕碰碰,一些情节还引起了朋友之间的反感,但毕竟写了怎么久,本来想删掉的,却始终也下不去手

如果你不喜欢,甚至对文中的情节有反感的,就请不要看下去了

这家伙要的车【显然他高估了我的水平】@小疯疯疯子

所谓爱情

——你给我等着,我出来后还要强奸你。

是鲜血,是尸体,是呐喊,是那个充满泥土和铁锈味的亲吻,身后是追兵,追捕着他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巨人,而他也早以失去了逃跑的理由。
轻轻地把男人失去温度的身体拥入怀里,任由利刀刺入自己的体内。
在意识模糊的那一刹那,他低下头,终于亲上了渴求一辈子的唇。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要告诉您我的心意。

就这样,他包含惆怅与满足地瞌上了眼。

这辈子艾伦是个孤儿,在还在牙牙学语的年龄就被自己的父母丢弃在孤儿院门口。他长得不似上辈子那般清秀,眉宇之间的凶恶遮也盖住了儿童应有的活力与阳光。他是个不讨喜的孩子,而不讨喜的孩子并不会在孤儿院里过得太好。

饿肚子是经常的事,时间一长,属于孩童圆润的脸庞慢慢消失,衬托着他的双眼越发凌厉起来。别的孩子怕和他玩耍,而那些职员也对他避而不见。

每当他饿着肚子难以入睡的晚上,他会幻想着有一天兵长会找到他,把他带走。但这只是想想而已,反正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一旦自己成年,便离开这里,哪怕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要找到那个苦恋了一辈子的男人,然后告诉他

——我爱你。

可是在他九岁生日那一天,一切都破灭了。造成这个的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利威尔出现在孤儿院的门口。艾伦欣喜地看着他,他发现男人低下头,望着他的方向,嘴角轻轻上扬。艾伦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

男人一步步地踏入了孤儿院,艾伦就小心地跟在后面。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仿佛像上辈子一样追随着他的脚步,然后与他并肩。

他看到男人找了院长,提出了收养之意,而他手指所指之人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个孩子,他不可置信地转过了头,却发现那个孩子与他上辈子的面容有着八分相似,尤其是那闪闪发光的眼睛。

他愣了,然后反应过来,原来男人的那个笑容并不是给他的。

“艾……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我叫汉特。”

艾伦跑了。

是夜,他在床上反转难眠,想着男人,想着代替自己被男人收养的孩子,想着他们相交的双手,他看着微亮的天边,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踏着晨曦从那个养他困他的地方逃了出来。

他很幸运保留着前世的记忆,使他身为一个小孩子独自一人在外面流浪着也不算是那么艰难。

早上出来迎着阳光踏上寻找的路途,中午挥舞着破烂的小刀与比他高很多头的小混混抢东西吃,晚上便随便选了个小巷,伴随着野猫的骚动声陷入了沉睡。

可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这样的日子持续没多久,在一场大雨的倾盆洒落下来的同时,他像个残破的叶子般被击落,重重地倒落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朦胧的一切,扯动了一下嘴角。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他虚弱地咳了两声,一双乌亮的鞋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想抬起头却在下一秒陷入了黑暗之中。

“喂!小鬼,你没事吧!”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他一刻都不会再等待。他会思考了,就要不断地思恋着男人的样子。他会说话了,就要不断喊叫着男人的名字。他会爬了,就要爬到男人面前。
哪怕是男人不认识他,哪怕是男人厌恶他,哪怕是男人踹他。

他也不要再错过陪伴在他身边的机会。

他睁眼后,入眼着便是雪白的天花板,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推门而入的男人,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男人很明显不太擅长应对小孩,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他笑着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开水,告诉他自己没事。
男人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过了半响才点了一下头,关门退了出去。

“利威尔先生,那人怎么样?”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快给我滚过去写作业。”

“啊……!”

“别抱怨了,写好了给你切西瓜。”

“利威尔先生最棒了!”

艾伦望着眼前的杯子,上扬的嘴角被一道莫名的力量给扳了下去,他沉默着最后苦笑地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却不小心被呛得咳出了声,他有些费力地提起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蜷缩成了一团。

第二天他谢绝了男人的好意,深知兵长的他知道男人的爱心不会大到无缘无故地去收养一个在街上见到的脏小孩,他做到的顶多是给那个脏小孩一顿美味的饭菜,然后把他送到福利院或者孤儿院那种可以接收他的地方。
他知道一旦被送走可能就再也没有借口跑过来见面了。

他笑着对男人说,他是和他爷爷生活在一起,虽然穷但过得很开心,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请不用担心他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把男人的一切话语堵在了嘴边。

走出了一段距离,艾伦停了下来,慢慢地弯下了腰,有些费力地喘了几口气。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艾伦假意地经过利威尔公寓所在的街区,扛着一大段麻袋,把自己装扮成贫苦人家的小孩。他见到他走来,无视他手边孩子的皱眉与嫌恶,顶着一头大汗冲他挥了挥手。

男人先是一愣,日子长了也开始会偶尔和他交流几句。

可无论他们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艾伦都不会接过男人递给他的钱。他知道哪怕男人并没有恶意,可艾伦终觉得自己一旦接过,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这样下去,过去了几年,艾伦也成功地在小区里的一家便利店当上了收营员,店主人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他从不在意艾伦长得凶狠,只知道这个会主动把昏迷在马路中间的他背到医院里的艾伦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艾伦有了稳定的收入,渐渐地也停下了与小混混打交道的日子。

和平常一样提着老人亲手制作的便当,穿过小巷准备回到他简便的小屋时,却发现汉特神情慌张地从昏暗的巷子了冲了出来,撞到了他的怀里,把他的便当洒落得一地。

“你怎么回事?”艾伦皱着眉望着自己今天的晚饭成功地泡了汤,而罪魁祸首非但没有道歉的迹象,而是一脸恐惧地挣扎地爬了起来,准备向着远处跑去。

这人不会惹了麻烦吧?

艾伦有点恶狠狠地想,那样也好这样子利威尔就会很生气地把这个冒牌货扫出了家门。可他转念一想,那个向来温柔的男人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他顶多会狠狠地臭骂他一顿,然后任劳任怨地为他收拾着烂摊子。

而这一幕往往是艾伦最不愿意看到的。

“喂,小子你惹了什么麻烦?”

那人显然是被艾伦凶狠的目光吓到了,他没有多加反抗,老老实实地指着漆黑的巷子说他被一群混混给困住了,利威尔为了救他……

“所以你就扔下他一个人跑了?”艾伦气愤地松开了汉特的领口,看着他狠狠地跌在了地上,然后颇为狼狈地逃走了。

他不屑地咂了一下舌,然后猛地冲向了巷子里。

可笑的是无论利威尔上辈子是人类最强,但这辈子他始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虽然可以凭借记忆当中一些小技巧躲过一些攻击,可疏于锻炼的身体逐渐带领着他走向败北。艾伦如同一个不要命的疯狗一样闯入战局,把伤痕累累的男人护在了身后,混混们很明显被他不要命的打法给吓坏了,动作迟疑了不少,而艾伦便乘机多放倒了一些人。

带领的头子很显然不愿意像个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他从怀里掏出了小刀,趁着艾伦被几人缠住时,悄悄地来到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利威尔面前,举起刀来,朝地上吐了一口泡沫星子恶狠狠地冲他说道:
“他娘养的,你家的小子抢了我的女朋友,你就替他受罪吧!”

利威尔眯起眼睛,试着向后退了退,可酸疼的腰肢却阻止了他的行动,他瞪大眼睛,有些无力地抬起挡在了脸前。

“唰”

鲜血飞溅,滴露在了利威尔有些呆滞的脸上。

艾伦有点吃痛地小声低吟了一番,随即转过头看着那个行凶的家伙。

“喂,你想怎么样死。”

那人也没想到真的会刺到人,他本只是为了吓人,看着右脸颊不断流血的艾伦,他不经感到一丝慌张。

他本想放几句狠话,然后带着自己的兄弟飞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他自己下一秒却被那人打趴在了地上,周围的人感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疼痛不断地降临在他的身上。

行凶被利威尔给阻止了,他扯了扯艾伦的衣服告诉他够了。

艾伦转头看着男人青青紫紫的脸颊不由地感到一丝心疼。他点了点头,背起行动不方便的男人缓缓地离去,临走之前,他瞥眼地上那群小混混,恶狠狠地说道:

“下次让我遇到你们了,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然后他迈开腿,背着他的全世界朝着他的小屋走去。

“谢谢。”

利威尔接受了艾伦的绷带和药膏。道谢的话一说出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坐在简陋的床上,看着艾伦有些费劲地处理着脸上的伤疤,不由地开口说道:“过来,我来帮你上药。”

青年一愣,笑容慢慢地在脸上浮现,却不小心扯了一旁的伤口,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可这样却不妨碍着他,拿着小板凳,眼中闪着光芒来到了他的跟前。

利威尔被他的双眼晃了眼,他抿着唇,用沾满酒精的棉球小心地擦拭着艾伦脸上的血迹。

“利威尔桑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利威尔嗯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由地想起以前有个士兵会笑着一脸灿烂地跟在他的后面,兵长兵长地叫着。他有点想艾伦了,随即有想起了自己领养着的那个孩子,眼神不由地暗了下去。

“……是吗。”

帮着艾伦处理好了脸上的伤疤,利威尔谢绝了在这里留宿一晚的请求。
“我这么久不回去,汉特会担心的。”神情之中的温柔与无奈不由地刺痛了艾伦的眼睛。
他闷闷地问到,“他对你真的有难么重要?”

男人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艾伦会问他这种问题,他抿着唇,僵在那边,半响眉眼之间的慢慢缓和下来,他的嘴角轻轻上翘,垂下眼席,小声地嗯了一声,
“是啊,那人从很久以前开始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哪怕他变了,变得不再像他记忆中的那人,但他能在他眼前开心地活着,这对于利威尔来说便足够了。

“我以前亏欠了他很多,我希望他现在能过得好一点。”

就是这样的温柔,就是这样的释然,让艾伦感到心里一顿吃痛,他低声呢喃道,“那我呢?我对你算什么呢……”

利威尔显然没有听到艾伦的话语,他扶着墙壁缓缓地站起来,吃痛地低吟了一番,随机重重地跌到在床上,艾伦瞥眼看去,哑着嗓子说道:
“你还是在这休息一晚吧,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别想了。”

利威尔摇了摇头,咬着牙,扶着墙,一步步走向了门口,艾伦就是看不惯昔日的“人类最强”这样子作践自己,大步迈向门口堵住了利威尔的去路,他低下头,俯视着眼前的男人,目光暗了下去,“你这是何苦呢?他可是抛弃你一个人逃跑了,要是我不来的话……”

“这不关你的事。”男人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直逼向艾伦。

艾伦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男人的嘴唇,在男人的挣扎当中,尖锐的犬牙划破了他的嘴唇,苦涩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瓣之间蔓延开来,艾伦接过男人向他脸颊袭来的拳头,把他小心翼翼地握在了手心里。

他把男人压在了墙上,抬起头,看着男人凶狠的目光,不在意地笑了笑,
“这样子总该和我有关了吧。”

“不知廉耻的家伙。”

艾伦沉默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这些年下来,每当看着利威尔把本应该属于他的温柔施加在别人的身上的时候,他想咆哮,想怒吼,想狠狠的亲向男人就如同他刚才所做的那样,被压抑的感情无处喧嚣,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看着天空告诉自己,安慰自己兵长迟早会认出他来的,哪怕一辈子就这样了,他还有机会注视着他,看着他的一颦一笑。

可现在一切都搞砸了,就算是现在停手,怕是一切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男人日后所看向他的眼神里注定是带有着厌恶。

他歪着头看着在他怀里的男人,释然地一笑,反正也到这一步了,不如就完全占有他,至少在以后的日子里,男人怕是永远不会忘记他了。

他把男人狠狠的压倒在床上,干着猪狗不如的事情,他小心地避开了男人身上红肿地伤口,他用手捂着男人的眼睛,探身去亲吻男人的嘴唇,可男人却歪着头避开了。
艾伦一愣,感觉脸庞湿漉漉地,用手一摸,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然泪流满面。
他死死地咬着唇,死死地捂着男人的眼睛,把男人死死地扣入自己的怀里。

——呐、兵长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抬起手抹去了男人头上的汗珠,他想上前拥抱着男人,却怕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好用手死死地捂着男人的双眼。

“唔……”

艾伦摇了摇头,伸手把男人的嘴巴捂着。
——呐、兵长他有我爱你吗?

他强忍嘴中的呜咽,强迫着逼自己清晰地开口道:

“利威尔先生今天你就是想走,我也不会放你走,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的腿给打断,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呆在我这里。”

艾伦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在男人看不到的角落像个孩子一般哭泣着。

——呐、兵长你就不能回头看一下我吗?

第二天从梦中惊醒的艾伦,发现男人已然消失在了他的身边,他捂着眼睛无声地笑了笑。

“碰”

房门被撞开,阳光洒落在了艾伦的脸上,他伸出手挡住了眼睛,同时也挡住了嘴角那抹无奈的微笑。
他被粗鲁地被人从床上被人扯了下来,他没有反抗,乖乖地被人押到了警车里。警车呼啸而逝,就如同艾伦的爱恋一般消失在了天际。

“被告人认罪吗?”
“嗯,我承认。”艾伦低着头,神情平静,“但我不后悔。”他如是说道,扬起头,望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正灿,晃了他的眼。

“嘿,你小子犯什么进来的?”艾伦望着他即将生活三年的地方,轻轻把脸盆放在地上,一如他对男人的执著一样。

他想出来后,或许就能平静地去面对生活,重新开始了。

出来时的那一天万里无云,号召着一个好的开始,他找了个工地当起了搬运工,反正那些包工头并不在意手下的工人有什么前科,只要干活麻利就好了。

艾伦每天出来搬砖,虽然辛苦,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生活也到算得上富足,偶然得空去离工地最近的酒吧里喝上一杯去缅怀自己逝去的青春。日子平淡而又单调地渡过,没有上辈子的波澜起伏,也没有前十几年的灰暗苦涩,柳暗花明,仿佛一切都看开了,可心脏那里仿佛像是空了一块,不经意间跳漏了几拍,叫他想哭。

他想他这几年的变化挺大的,整天暴露在烈日地下暴晒,皮肤变得黝黑而又干燥,身子也在锻炼下结实了不少。估计没有人会把现在的他与三年前的自己联系在一起。所以当那位老人一眼认出在工地上挥洒汗水的艾伦时。他不禁地愣在了原地,直到包工头在一旁催促时才幡然醒悟般地向老人比了个问好的手势,老人微微颔首,笑着看着艾伦推着小推车消失在原地。

在午休时期,艾伦喝着水擦着汗寻找地方准备解决自己的午饭,可却发现老人笑着站在不远处向他挥挥手。

“您怎么来了?”艾伦看到老人手中的便当,嘴角缓缓地勾起,扶着他来到树荫底下。

老人有点感慨地看着变化如此巨大的艾伦,他歪头询问着艾伦有没有兴趣继续到他店里工作。

进食的手微微一顿,艾伦指着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摇了摇头,老人摆手表示不再意。

“可我在意,这样一定会影响到您的生意的。”

老人一愣,随机笑着摸了一下艾伦的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在意什么赚不赚钱,我只希望能有一个人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

艾伦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语在嘴边溜了一圈最终在看到老人慈祥的面庞时化作了一道叹息,艾伦妥协地点了一下头。

“欢迎光临……”
艾伦愣住了,本来抗拒来到老人店里工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里工作极为有可能遇到那个他求而不得的男人。
他曾抱怨过如果自己与前世有着一样的面容,事态或许就不会发生到现在这种地步,而他极有可能取代汉特的位置,被男人小心翼翼地保护在臂弯之下,而他不是,是不是很可笑,明明他才是艾伦·耶格尔,明明只有他是深爱着利威尔的。
就是因为没有那副面貌,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

他低下了头,弯下了腰,想要躲过男人打量他的视线。手不由地握紧,面前等待他收银的人不由地出声催促道,他才颤颤巍巍地拿起摆放在面前的商品,用着机器扫描着价钱。

“一共是230元,收您300元,这是找零。”

他送走了眼前一直在喋喋不休抱怨的顾客,双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男人的方向瞥去。男人还是记忆当中的那副面貌,三年的时光好像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只是他的身形怎么看都比以前消瘦了不少。

艾伦突然觉得自己很下贱,明明都决定好与男人划清界限了,可当他遇到他的时候,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他心疼起来。

他们并没有多少交流,男人在接过零钱后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反应平常地好像根本不知道三年前强奸他一般,可他的到来却把艾伦刚平静下来没多久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等他缓过神来,自己依然在男人公寓楼下瞎逛了好几圈。

望着微黄的天边,艾伦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正真让他们再一次有交集的还多亏了那个叫汉特的混小子,说起来上次也是因为他这个家伙艾伦才入狱三年的。

汉特现在是高三生,正处于站在青春的尾巴上,青春的荷尔蒙怂恿着他在毕业之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于是他开始谈了第一场恋爱,而利威尔身为他的监护人,于公于私都不同意他在如此紧张的事情干这种蠢事,于是他们有了第一场吵架,而汉特在顶撞了他的监护人后,抓起书包,冲男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死基佬”后,便冲出了家门。这是他第一次离家出走,怎么着也不会轻易地回到了家中。

他正好闯入了快要关门的便利店里,冲冲买了一块面包,扔到了收银台上,他看着眼前的收银员,思索了一番,便把他与很多年前在法庭上看到的那个强奸犯所联系到了一起,立马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艾伦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青年不经有点好笑,如果不是这张脸,他还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对他大吼大叫呢?

把面包塞进了塑料袋里递给了青年,望着与他以前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容不由地开口说道:
“对你的家长好一点。”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就如同导火线一般把青年堆积已久的怒火点燃了,他恶狠狠地盯着艾伦,压着嗓子以最恶毒的语气冲艾伦吼道:
“你这个家伙喜欢利威尔吧,真是恶心!”

索性这是店里并没有什么人,也没有因此惹出太大的骚乱,艾伦平静地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青年,点了点头,“是我喜欢他,怎么了?”

青年一愣,本以为使面前的人恼羞成怒,可他现在一脸坦坦荡荡的神色反倒使自己乱了阵脚,他环顾四周,最后气不过地把手中的塑料袋扔到艾伦的脸上,然后气呼呼地走了。
艾伦垂下眼,从地上捡起袋子,放在了台子上。

由于一个青年的一番胡闹,引得心中有点不快的艾伦来到好久未踏进的酒吧,准备以酒消愁,却意外地碰到了喝得烂醉的利威尔,他有些担忧地走上前,把酒瓶从男人手里抽了出来。

“您喝多了,利威尔桑。”

男人半瞌着眼,没有对艾伦举动有太多反应,一副无精打采快要昏睡过去的样子。

艾伦打量四周也不放心让男人继续呆在这里,就像伸手把他扶起来,送回家里。可手还未碰到男人,就被打开了。

“……别碰我。”

“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家。”

“不用你管。”

利威尔推开了艾伦,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艾伦不放心地跟了上去,却碍于身份只能偷偷地跟在他的后面。

来到了家门口,把钥匙试着对钥匙孔插上几次,最终都以失败告终。钥匙从手中滑落在了地上,他试着弯腰捡起来,自己却脱力一般倒在了门前。

记忆模糊之中,他仿佛感觉到了一双有力的臂弯扶了他,把他带到了温柔的棉被之中。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回到了从前,在他疲于应付贵族宴会的时候,总有一个青年会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他可以完全放松地把自己托付给青年,听着他抱怨的话语,被他安安稳稳地带回了兵团。

他勾起唇角,下意识地扯住了来人的衣角,轻声开口道:
“艾伦,你要去哪?”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热烈的怀抱里,身体如同一叶小舟在大海里浮沉一般,只能在对方激烈发泄时,微微抬起手,把那人拥入怀里。

这是艾伦。

这一定是艾伦。

利威尔释然一笑,陷入了沉睡之中。

醒来后便是一阵刺痛感,他迷茫地眨了一下眼,下一刻却撞入了推门而入的少年那双惊恐的眼睛里面。

他试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他看着少年惊恐地夺门而出,才定下神来打量着自己周身的情况。

并没过多久,少年红着眼回来了,乖巧地递给他衣服,然后恶狠狠地把床上熟睡的男人拽了下来,放出恶言:

“你这个混蛋,等着坐牢去吧!我已经报警了!”

利威尔张了张口,最终选择了沉默。

艾伦早在昨天夜里就下定了觉心,他想自己果然不愿意放手,也不愿意就这样一辈子被男人拒之门外。

利威尔虽然不是他的,但他也不会让他成为别人的。

不出所料他又被抓了,被关着的还是原来的牢房,舍友一脸诧异地看着本应刑满出狱的家伙,不由地开口问到:“你这次又犯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和原来一样强奸罪。”

“呸呸呸,看不出啊,你个社会的败类。”

“你不也一样。”艾伦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突然暗了下去,他恶狠狠地勾起了嘴角,

“下次出来后我还要强奸他。”

艾伦有的是时间,他要不断地拥他入怀,直到那人察觉自己的感情……

直到那人认出他来。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男人的家门口贴上了艳红色的囍字,目光一下子沉了下去。
在转角看到汉特亲吻着一个陌生的姑娘,而利威尔就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喜不悲,他瞥了眼有点嫌恶地转过了头,便走了。

婚礼的当天,艾伦租了一辆摩托车悄悄地跟着迎亲的队伍一路来到了婚礼宴会的门口,他并没有请帖也没有只讨没趣地闯进去,只是蹲着旁边的小巷子里,静静地等待着宴会的结束。

不知不觉天已然黑了,成双成对的人们结伴着从宴会里走出来,艾伦就怎么静静地等着,半响看到人不再从里面走出来,才起身走进了会场里,果不其然他看到利威尔一个人趴着酒桌上。

他轻轻地上前,好笑地看着他一副狼狈的样子。——那家伙对他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艾、艾伦……”

艾伦一愣,僵硬的嘴角缓缓地翘起来,“我在……兵长。”
男人若有所感地转过头,勉勉强强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不是他……而他也不再是我的了……”

艾伦的笑容就这样凝固在了嘴角边,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男人的脸颊,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脸凑过去,
“呐,我该怎么办呢?”

他把男人扶了起来,背在了身上,男人并没有反抗,乖乖地趴在了艾伦的背上,迷迷糊糊地被艾伦带了出去。

这是一场混乱的夜晚谁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只知道回过神来他们两个已然纠缠在一起了。
男人的眼始终是懵懂,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临近高潮时抚摸上了艾伦的脸,

“你现在在哪里呢……艾伦?”

艾伦停下了动作,望着身下的男人,他俯下头,把脸凑了过去,柔声道:
“我一直在这里,兵长。”

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听见艾伦的回答,只是颓然地放下了手,把脸转过去,不再言语。等艾伦回过神来,发现男人已然昏睡过去。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虔诚地把一个吻落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醒来后,发现男人早已穿戴整齐地坐在椅子上,见到他醒来后,摇了摇手机轻声说道:“我报警了。”

“我知道。”艾伦无所谓地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拾起来,穿戴在身上。

屋子再次被沉默所笼罩着,屋外的警铃声越来越响,艾伦就坐在床上望着低着头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房门被敲击着,艾伦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你叫什么名字?”

“咔嚓”门开了,艾伦被屋外的人死死地扣住,唯一能动的脖子缓缓地转向男人,嘴巴动了几下,看到男人的双眼不由地睁大,他又笑着说上了一句“兵长。”
他大笑着转回了头,却因表现得实着有些嚣张,被旁边的警察狠狠地踹向了膝盖。
他如丧家之犬般屈辱地跪了下来,可神色却是胜者一样高傲地扬着,他大声地说:

“你等着,等我出来了。”他勾起了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口中蹦了出来,

“我还要强奸你。”






后记:

艾伦的舍友刑满了,他出来后对他的妻子感慨地说道:

“我们这有个兄弟,他坐了两次牢,每一次都是因为强奸同一个家伙。”

“刚才又进去了,他说下一次还要强奸他。”

“别人都说他脑子有问题,是个变态。”

“可我觉得这他妈的就是爱情!”



梗是我以前在贴吧里看到的一个小段子:

 “我们这有个男的,坐了五次牢,每次都强奸,而且都是强奸的同一个女的。”

“这次又进去了。”

“他说回来还要强奸她的。”

“我觉得是爱情。”

 








如果有篇文,除了自己以外别人都觉得很糟糕,那你还会发上来吗?

我想了一夜,总想试一下,可总怕被人骂……

【艾利】如果世界失去颜色

@昆戊 这人是恶魔,以为只是和我分享脑洞,没想到……


“这是什么颜色?”

“红色。”




利威尔皱了一下眉毛,抬头看着一脸无知的少年,不由自主地咬住了笔盖,这是他小时候养出来的坏习惯,一旦感到了焦躁就喜欢咬东西,这么多年下来了性格沉稳了不少,但始终没有改掉这个坏习惯。

“那个……”

利威尔抬起来头,却被少年抽去了嘴边的笔,取而代之抵在他嘴里弥漫开一股草莓味的甜腻,他叼着被少年塞进来的棒棒糖,面色不佳地挑着眉歪头看向少年。

“真没想到像利威尔先生这么严谨的人也会咬笔盖,真是意外啊。”少年笑着看着利威尔,丝毫没有半分为自己的病情担忧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因为谁。

利威尔小声地咋了一下舌却也没有把口中的糖吐出来,就含着口中的糖,低头拿着笔在报告上飞快地书写着,偶然间抬起头,看着少年正对着他笑,他愣了一下,低下了头,心中的烦躁感不由地加大,微微用力,把口中的糖咬成了两半。


半响,利威尔才开口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偶然弄混些颜色,也不是瞎了,并没有造成什么多大的困惑。”

少年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糖,熟练地撕开了包装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含糊的语句从他的嘴里蹦出却清晰地传递到了利威尔的耳中,

“反正医生会治好我的吧,再忍一会也没关系。”



书写的手一顿,利威尔抿着唇,轻声地嗯了一句。










艾伦·耶格尔不知是先天性原因还是后期影响,他对色彩的感知一天比一天弱,照面前的趋势下去,过不了多久恐怕他的世界只有黑白一片。

利威尔是眼科方面的专家,见识过太多的人,从满怀希望到最后的绝望,当初接手这个病例也没想到可以医治好,只是这种案例实着新奇,放眼历史也找不出几例,使他不由地升起了研究之意。

医者无情莫过于此了,还记得少年刚刚送进医院时,还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显然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只知道一觉醒来后明明是绿色的被单在他眼里变成了黄色,本来还以为是最近用眼疲劳,滴几下眼药水就好了。

可他看着为他门诊的医生开始皱眉,一张张写满密密麻麻潦草字迹的单子不断递到自己面前,亲人的担忧同伴的伤感,让他不由地紧张起来,反转于一间间候诊室,最终来到了利威尔的面前。

那时的艾伦看着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男人拿着递给他的报告飞快地扫了几眼,嘴角轻轻地勾起来,他抬起头,最先入眼的是他那双灰蓝色的双眼,艾伦咽了一下口水,声音不由地颤抖着:

“呐,医生我到底怎么了?”


利威尔记得他当时是这么回答艾伦的:

——不用担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了。


仿佛这句话有种安定的作用,少年的声音不再颤抖,笑容又慢慢浮现在了脸上,嘴角上扬着,显现出处于他这个年龄段少年所应有的活力,整个人仿佛闪闪发光般承托出他的双眼格外的耀眼,利威尔有点可惜地想到少年怕是一辈子也看不到那双宝石般绿色的双眼了。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利威尔在艾伦脸上看到不安了,哪怕是服用了大量的药物也未见丝毫起色后,也没有绝望地向他吼着,向他叫着问他到底能不能治好自己。

他只是每周准时出现在利威尔的面前,安安静静地呆上一个下午,有时利威尔会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机器鼓弄着他的脑袋,少年只会偶尔抱怨一声他的动作太粗鲁了,扯到了他的头发,利威尔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捣弄着仪器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在不安、他在急躁。


其实不必用这些仪器,结果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知。那些残酷的数据像针一般刺痛了他的双眼,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他,眼前的少年根本无药可救,这是他一开始就得出来的结论不是吗?


你还在置疑些什么呢?


你还在挣扎些什么呢?






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显然不像利威尔的风格,陆陆续续地治疗少年已经快有一年了,数据早就已经收集起了,按理来说他早就可以和艾伦的父母说:

——您的儿子没有救了,很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

而相信艾伦的父母多多少少已经可以猜出了治疗的结果,前段时间也找过他说麻烦医生照顾了这么久,艾伦那孩子的情况我们也知道,实在是不想继续……

“我会治好的。”

利威尔打断了艾伦母亲的发言,仿佛后面几个字说出来就有什么要破裂一般。他感觉自己的情绪脱离了理智的掌控,或许从来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说出一点凭据都没有的担当,他感觉到自己弯下了腰,声线沾上了颤抖,就连自己也不太敢相信刚才那番话语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疯了,刚开始接手艾伦时还担心到时候脱手时他父母会不会死缠烂打毫无道理可言,现在他可以把那个烫手山芋给扔了,他却以卑微的态度求着他们不要放弃艾伦。


艾伦的父亲也是名医生,他面色复杂地看着利威尔,半响才拉着艾伦的母亲轻轻地离开了,路过他时,轻微的叹息声传入了他的耳里。


——别太勉强自己,虽然有所不甘,但一些事情也是超出了力所能及之内的。



利威尔咬了咬牙,摇了摇头,不知道在安抚自己还是在安抚别人。







就这样艾伦又在他手上呆了一年。






“你在笑什么?”

用手电筒照着失焦的双眼,从那双眼睛移开却发现少年无声地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

有些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情况并不算太好,他脱下手套甩了甩手,有点焦躁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青年的眼睛由于药水的原因瞳孔还在扩大着,他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色,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身影向利威尔的方向伸去了手,仿佛要抚摸他的脸颊。


“总想说医生的眼睛的眼神有点像我在图册里看到的大海。”

他的手扑了个空,他笑着缓缓地垂下了手,似呢喃的轻声说道:“真的好想再看一次海啊。”



鲜血在口中弥漫着,刺微的疼痛感从牙下传递到大脑里,这才发现自己的唇被咬破了,他撇过头,字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

“我会治好你的,别乱想。”


“我知道。”


少年直直地盯着眼前那道模糊不清的白影,柔声道,“我一直知道的。”


“所以再让我看一下你的眼睛吗?那是大海的颜色。”


“你现在还能看清什么颜色啊,小鬼。”


利威尔虽是这么说,去还是乖乖地坐在了艾伦的面前,艾伦手一伸就抓到了利威尔紧握着的手。


“最起码你眼中的色彩还能映入我的眼底。”


随着药效得慢慢失效,男人的身影慢慢地清晰了起来,不断闪烁着的那抹蓝也越变越小,最后扑朔了几下便消失不见了,艾伦叹惜着笑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一直以来多谢了。”






“……死小鬼。”






艾伦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就如利威尔之前所判断的一般,到头来最终没有接受现实的人倒是他自己,来来回回又折腾了半年,艾伦始终没有抱怨地任由他摆布,每次治疗时就如刚来时一般,不急不躁,眼底带光,一如当初一样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相信着的。

他推脱掉了别的候诊整天泡在医疗室里,怕艾伦父母的不满主动向医院提出自己承担起艾伦一切的医疗费,艾伦没有说什么,艾伦父母没有说什么,一直在说的只有他自己。



有一天他在不小心砸碎了一个试管,仿佛把他从那残碎的梦中所砸醒般,他猛地一震,弯着腰把碎片从地板上拾起来,尖锐的边缘把他的手给划破,他望着滴落在地板上的鲜血做出了一个决定。










晚上艾伦收到了利威尔的短信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他先是一愣然后了然地笑了一下,转身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睁着眼一夜无眠。


再得到利威尔的消息时,他已经奔赴了美国。没人抱怨他的举动有多么的不负责,毕竟大家都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三笠抱怨着利威尔的无能却也没怪他,父母无奈地笑了笑说他终于想开了,医院里的医生担忧着利威尔是不是受打击却也没有嘲笑他。


可最该抱怨最该担忧最该无奈的艾伦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还在等着利威尔的回来,等待着他下一次的门诊,因为利威尔并没有对他说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一次次路过医院,望着熟悉的房间,透过窗户看着陌生的医生与陌生的病人,拿出手机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静静地久久地,最后发了张大海的图片过去。


不知不觉中,对话框了已经集齐了一百张图片,利威尔没回话艾伦也不说话,一张张灰白的图片隔着半个地球传递到另一个人的手上。


然后艾伦便从高中毕业了,从青涩的少年成长为一位独当一面的大人。

他开始学起了素描,每逢周末便把自己关在了画室里,不知道在鼓弄着什么。


是在画大海,还是在画男人的眼睛呢?没人知道,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叮咚。”

艾伦擦着头发,从客厅来到了门口,他有点好奇谁会这么晚来拜访他,却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失了神。


“利、利威尔桑?”

眼前的男人是记忆中所没有的凌乱,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巨大的行李箱告示这艾伦他这幅样子都是为了他。


“快、快试试。”

他的手里被塞进了一副眼镜,温热的框架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他点了点头,戴了上去。

先是不适的眩晕感让他不由地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是那片模糊的灰蓝一如他当年世界里最后一种颜色一样。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艾伦满足地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男人拥入怀中,






“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颜色。”
































后记

在很多年之前,在那间屋子里,利威尔看着滴露在地上的鲜红色,地板的焦黄色,以及倒影中自己灰蓝色的眼睛。

他想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颜色,没人能剥夺艾伦·耶格尔看到这些的权力,他相信着他,哪怕付出一辈子的时光他也要治好他,拼上身为人医的自尊,让他再一次能看到大海的颜色。

记个梗

人人都爱艾伦·耶格尔(ABO)  艾利(艾伦 利威尔)

 

原世界是alpha的利威尔,在死后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利威尔身上。而这个世界的利威尔却是一个Omega。这个世界的利威尔并没有像他以前一样那么强势,甚至有点弱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利威尔被困在了他的身体里,透过这个利威尔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虽然人物性格有点改变了,但是主要的走向并没有改变。

 

利威尔第一次掌控这个身体时在他母亲死去的时候,原身体的主人头一次发生了动摇,成功地按照原身的愿望杀死了本来要强暴自己的那群人。

因此原身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不似于他,极为成熟与强大的人格。

 

虽然他试着努力变强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由于Omega的身体,所以阿克曼血统难以开发,再一直追随他的小弟为了保护他这个老大,死于非命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和脆弱,把自己的主动权主动交给身体里的另一个“利威尔”。

 

他的性别由于主人格的改变也从Omega转换成了alpha。

 

然后在平稳按照原来的剧情的走向平稳渡过了一段时间后,在那个小鬼的加入后,利威尔发现自己的生活彻底乱翻了天。

 

他发现这个世界里的人基本上人人都爱士兵艾伦·耶格尔!

 

在按原来计划狠狠地踹了艾伦后,自己向来理智的好友都以责怪性的语气怪着自己下手太重了。

那时他并没有太注意,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艾伦·耶格尔也从alpha变成了Omega,虽然用抑欲剂压制得很好,但还是瞒不过一些强大的alpha。而身为alpha的人多多少少会对Omega产生一些保护欲,算了。

可是连自己体内的另一个人格也在刚刚施暴的过程中阻止着自己使出太大的力道,像上辈子一般把艾伦的牙齿打断。

 

虽然在意,但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这个开头一旦出现,怪事就接连不断地发生。

 

首先自己的队友并没有像上辈子一般对着这个可以巨人化的小鬼产生太大的疑心,而是以对待自己更高的待遇来接纳了他。

 

就连吃饭时,连自己都很少吃到的肉食,次次被他们夹到艾伦的碗里。

 

而且一旦自己眉头一皱准备训人时,总有人站出来阻止自己的呵斥。

 

而很多与作战无关紧要的人回三番五次地出现到基地里来,打着与他交流感情的机会,悄咪咪地关照起了士兵艾伦·耶格尔起来。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向团结的同伴开始暗自较劲,让身为主力的利威尔感到十分头疼,加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越来越多敌视的目光盯着自己和身体里的那个人格开始躁动起来的时候。

 

利威尔不得不正视一件事情,估摸着这个世界上的人脑子同时被狗踢人!

 

喜欢上同一个人就爽了,还擅自以为他也喜欢那个小鬼!

 

利威尔很不爽但是碍于成年人的身份也懒得和他们较量了,就开始实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看着伙伴们为了追艾伦所闹出的笑话。

 

从一开始的不胜其烦到后面心灾乐祸地看戏,可谓历经了很多次三观的洗礼啊!

可如何生活真的会让他就这么清闲地渡过余生那就不叫生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艾伦那个小鬼开始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加之身体里那个不安分的家伙或许受到了这个世界的诅咒也喜欢上了那个小鬼。往往趁着他十分困乏疲惫时,顶着一身Omega信息素为那个小鬼暗送秋波。无奈之下却也只好在身边备上Omega的抑欲剂。

 

可后来事情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利威尔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终于找了一天在一次深入交流下,列举了被人发现Omega身份的所带来的麻烦后,身体里的男人虽然十分不愿意,但毕竟还是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恐怖之处,只好咬着牙点头答应了,把身体的控制权再次完完全全地交换到了利威尔的手上。

 

可这头求爱断了,那头的求爱却开始了。利威尔往往会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小饼干,有时候是一小瓶牛奶。

利威尔感到有点脑门疼。

 

于是主动把艾伦叫到边上去与他主动谈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主要的重点就是给老子把主要中心放在训练上,脑袋瓜子别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好打战,谈什么恋爱。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第二天大家都知道了:

——艾伦喜欢兵长,而兵长并不喜欢艾伦。

 

 

这可是千载难逢刷好感的机会,于是一瞬间艾伦还没来得及实行后续行动就被一大群无赶紧要的人缠住了。也不知道艾伦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万人迷的体质,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傻白甜。

莫名其妙调查兵团汇演中的灰姑娘角色轮到自己手中,明明一开始周围的人都在一直暗箱操作,众人齐心要使艾伦抽到这一角色。

凭借着职权取消汇演

 

前脚刚打发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后脚就把桌上那些人给他的小礼物重新打包好,悄咪咪地放在兵长的办公桌上,顺便随手把自己收到的情书扔在了办公室里的垃圾桶里。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如既往地看到桌上的小东西,太阳穴不由地突突地跳起来了。例行把它们放在了那个红木箱里,寻思着下周发配补给物时顺手把他们给分下去。

 

弯腰的那一刻,十分灵敏地看到本不属于这间屋子的粉嫩,十分明显地感到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再次从自己手上流逝。像个变态一般傻愣愣地从垃圾桶里捡起来那一封封情书,近乎疯狂地撕开封面,然后颓然地跌落在地板上,利威尔这时有些苦中作乐地想到还好自己的垃圾桶和地板是刚刚清理过的,否则在这个资源匮乏的林间,恐怕自己是忍不到平时洗澡的时间点的吧。

 

等再次回过神来,体内的“利威尔”再次寂静下来,唯独胸腔里那种酸涩感叫人发闷,扯了扯领巾。

 

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利威尔心里有三个计划:

——撮合小鬼和另一个人组成cp(就不算上体内的那个家伙会不会配合,而且也无从下手)

——表现得更凶残一点,让小鬼讨厌自己

——让小鬼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介于另外三种方案太麻烦了,于是利威尔选择了后两种同时进行,靠在以壁外调查快来临的理由加大训练,别说新加入的艾伦就连老兵也受不了了。同时把训练计划交给韩吉,自己去王都执行收集物资的计划。

 

然而结果并没有什么软用,利威尔盯着眼前少年的眼睛都块崩溃了

——你到底喜欢老子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最后利威尔也懒着管了,除了心中那小小的雀跃,与平时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

 

注意搞事情的来了:有法律规定Omega是无法参军的。平时宪兵团是不会公然地与调查兵团作对,可是虽然他们团长看上了艾伦呢?而宪兵团在一次与调查兵团合作时,宪兵团的团长碰巧闻到了艾伦的信息素。

团长开心了,团长有主意了。

只要艾伦到了宪兵团,不就任由他宰割了吗?

 于是就派人开始搜查调查兵团宿舍里,果不其然搜出抑欲剂。这下百口莫辩了。

 

利威尔知道艾伦的那些爱慕者会解决这件事情的,所以也就没高兴管。结果在大家僵持之下,莫名其妙地在利威尔房间搜到了Omega抑欲剂。

 

天啊,这要有多尴尬!

 

“……”

 

没想到象征性的搜查会迎来这样子闹剧的结果,虽然是很乐意借此机会绊倒一直以来与他们十分不对头的调查兵团,可是这几年好不容易塑造的精神支柱一下子被推到,引起的轰动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平息。

 

怕是会迎来一场改革也不为过。

 

与此一股强大的威压随着前来,在场的几个弱小的alpha都顶受不住近乎跪地,更别说是beta了,大家看向发起者正是先前怀疑为弱小Omega的对象。

 

“怎么对我有意见?”对方挑眉一步步走向拿着手铐对着他的人。

 

场面一度无言。

 

平时在这位人类最强身上近乎未闻到过信息素的味道,这才会导致刚才众人对他的性别产生怀疑。可身为如此强大的alpha为何会私藏Omega抑欲剂?

 

“喂,杂碎。这些鬼东西该不会是你们偷偷带过来的吧?”

 

利威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他当然知道,还不是体内被荷尔蒙所冲昏头脑的“他”所留下来的乱摊子吗?

 

“别胡说八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是吗?”男人的气息立马消失,他眯起了眼睛,意味不明地说,“那我陪你们走一下吧。”

 

“可、可艾伦……”

 

“嗯?”

 

“我知道了。”

 

其实这也不怪利威尔,本来搜查队完全可以跳过利威尔,可体内的“他”却好死不活地跳出来,把自己的房门打开了,仿佛吃定了要把利威尔给拖下水。

如果利威尔还反应不来他要干什么,就怕那人要霸占着自己的身体当中全世界的人宣布

——这抑欲剂是利威尔的,利威尔是个Omega。

 

 

这件事情当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要知道像利威尔这样子的单身alpha,是与Omega抑欲剂八杆子打不着关系的。而艾伦成功地小范围地暴露的自己的性别,并在韩吉的帮助下逃过了接下来的抽血检验。

 

利威尔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一个人关心他,而是围着艾伦身边嘘寒问暖,利威尔更加糟心了,从未有一刻觉得活着如此之累。

 

不过大家都不知道,原本艾伦的真实性别是alpha,因为alpha的血液太强硬了,在巨人化十分容易失去理智,于是被他老爹注射了Omega信息素,把他儿子的血统硬生生地改造成半个Omega。虽然信息素的味道是Omega但是如果检查身体就可以发现他是正统的alpha,结合了Omega的包容性和alpha身体的强硬,于是成为了一个十分适合承载巨人血液的容器。而艾伦按时注射抑欲剂只是为不让自己的信息素外放,而不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

 

但大家都不知道这一点,在得知艾伦真实性别后对他更加殷勤了。

 

在接下来的壁外调查期间,喜闻乐见,艾伦和兵长与大部队走散,而正值艾伦抑欲剂失效,身为alpha的利威尔下意识地与艾伦保持距离,但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身体里面的那家伙不让,还硬生生地凑了过去咬了艾伦一口。

 

虽然那时候太混乱了,也分不清在那时自己究竟是alpha还是Omega的状态,但看着人家小鬼被自己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一时感觉自己像个玷污别人大好少女的猥琐大叔,一时百口莫辩,默默地掏出了抑欲剂给艾伦扎了一针,然后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庞无奈地说:
——我会负责的。

 

虽然利威尔最讨厌惹上麻烦,但发生了这种事情下,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先是为艾伦拦住骚扰者,为他提供抑欲剂,给他准备小零嘴。虽然只是为了弥补那一咬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却正中艾伦下怀,成功地与兵长拉近了距离。

 

在一步步渗入了兵长的生活,毫不客气地拉着他与自己瞎搞(到处拉cp),久而久之倒是打开了那个冰山的心门。

 

在某一次生日宴会下,利威尔成功被灌醉,原本的利威尔成功地跑了出来,拉住了少年,来了一句我心悦你。

 

……

 

 

然后就被少年给标记了。

 

 

清醒过来的利威尔没给活活地气死,果然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们俩这辈子都只能绑在一起了。

 

 

 

 

 

 @小疯疯疯子